哪儿?”
青霭偏过脸来,脸上笑意不减,开口却说着不相干的话:“可否……用的命抵子错的命?”未迟闻言一怔,又听她说道,“罢了,已做了自己的叛徒,无颜再求宽恕”
一滴红泪从眼角滑下,她两腿一软,从台阶上滚了下来跌在地上无痕心意微动,正要俯身,却听那边树丛里传来异响,正遣人去探,一抹小小的身影蹿了出来
“娘!”
是维仪
未迟以眼神示意无痕,无痕轻轻摇了摇头,队伍向旁撤开了一条道儿维仪顾不上其,直奔到青霭身边,颤抖着手却不敢触碰她未迟走到树丛前,压低了声音问道:“还不出来吗?”
默然无声未迟低头笑了笑,不知是嘲弄还是凄凉正要转身,维宁走了出来,一声未吭,默默跟在后面青霭的气息已十分微弱,随军太医说,此毒无解维仪跪在那里,许久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嘶哑的声音冲维宁喊道:“哥,就叫一声‘娘’罢!”
维宁如遭雷击,怔在了原地维仪见状咬紧了牙关,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声音颤抖已然是恳求的语气维宁未动,也紧咬了牙关维仪的心痛到麻木,恍惚间听到青霭的呼唤,忙俯下身凑近她苍白的唇,只听得她断断续续说了一些话而后,再无声息维仪的泪凝在眼角,颤抖着探她的鼻息,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她摸到身旁的剑就往脖子上抹,幸而被未迟拦了下来她在的怀里疯狂而无声地挣扎,终于昏了过去
那边屋子里传出一声异响,无痕瞥见两抹人影从窗子里蹿了出去,未迟正要追,被她拦住了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噗通”一声,那边维宁跪在了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无痕拉了拉未迟的衣角,两人没有惊扰,抱着维仪进了屋去
……
“还是不肯开口吗?”
无痕摇了摇头,靠在未迟怀里未迟搂着她,目光却落在窗外——子错逃出王府后占据了平陵关,至今已半月有余这半月间,维仪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随军的太医束手无策无痕原打算以这对子女要挟子错,现在反被们要挟了,想来实在可笑
“未迟,知道吗,阿娘其实很喜欢zaodu8◆”
“嗯”
“她说嫁给她很放心,一定会幸福的”
“嗯”
“族中长老已答应了彻查阿娘的事情,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嗯”
听着敷衍的应答,无痕并没有恼,轻轻起身捧住的脸,落下了一吻闭着眼额头相抵,她叹了口气,说了声“抱歉”
“为何道歉?”
“是害了haiyue8♟”
未迟知道“”指的谁,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将她揽进了怀里:“傻瓜,这不怨zaodu8◆”
“知道放不下,也不忍怨,只能折磨自己,看这样,心里实在痛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