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空空的杯底顶在眼前,嘴角扯了扯,优雅地将它放回桌上,开口还是从前的殷姬:“奇怪的,是如何躲得天下人的眼睛活下来的”
此言一出,锦湲又想起了那个早已远去的人,便摇了摇头不愿多说清嘉本也是无心一问,见此情状反而勾出了好奇心,也想学她方才的嘴脸揭她的伤疤,转念一想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强装出不经意的模样问道:“听大王说,岺朝没了?”
如一柄尖刀生生插进心口,锦湲搁在窗上的手紧攥成了拳,许久后才缓缓松开,冷冷地甩了一声“是的”回去清嘉从未被人如此慢待过,心里一时对她生出了许多不满,正要甩手离开,又听锦湲低声吟道:“岺朝没了,的家也毁了惹尘死了,小七也死了,如今的一无所有了”
清嘉头一次见她这副模样,本想好好嘲笑一番,又联想到自己处处受制于文佳氏而身后并无母族可靠,处境如同无根浮萍,亦不比她强上多少,也就暗自伤心起来只是她要维持面上的骄傲,便扬起下巴瞧向锦湲,故作傲慢地说道:“不会同一个死人合作的”
锦湲闻言冷冷一笑:“死人才好呢”清嘉却自站起身推门出去了听到声音,锦湲转身冲外面报以一冷笑景从推门进来,她转过身收起笑意,听她在身后问道:“不成么?”锦湲道:“她会回来的”景从知她所指就没往下问,结了茶钱伴着她家去了
一晃又是俩月果然那日饭后清嘉让花阴捎了话来,约她老地方一见景从知晓,安顿好望痕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