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一切,不过是给自己的一厢情愿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锦湲冷笑道:“那照的意思,就该原谅灭了的国、毁了的家?”清嘉道:“这是们欠林惊寒的”锦湲闻言又是冷冷一笑,忽然转了话锋:“那欠如玉的怎么还?”清嘉闻言眉头略抬了抬,又将手指叩在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容雅死于沙场,与何干?”
“林惊寒死于自裁,又与何干?”
“!”清嘉无话可接梗在了那里,一甩手扭头嗤了一声锦湲看了看她,接过话头道:“乌曲清嘉,人在做天在看,欠下的命,会一条一条讨回来的”
看着她眼底闪动的光,清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不禁后退了一步她虽语气平淡,却暗藏杀机她并不比谁仁慈,凡要撑起一个庞大帝国,她必得是心狠手辣的,只因为从前有所顾忌,所以伪装良善,现在软肋已除,她就是魔鬼的使臣,所过之处寸草难生清嘉愈想愈心惊,不自觉就拔出了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口锦湲的热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倒是她先发出一声惨叫,接连退开了好几步
锦湲没有即刻倒下,强扶着桌沿站稳身子,依旧向她微微笑着花阴听到清嘉的惨叫声后赶进屋来,见此情状脸色一变,忙要扶她,清嘉却一把打开了她的手,吩咐她封了后庭察觉到锦湲的目光还黏在自己身上,清嘉面上只好强装镇定,迈步走了出去
花阴见主子如此,又回头看了看锦湲的伤势,好像叹了口气,终究也不能说什么,告诉了药的位置,自己也跟出去了锦湲对于往后的悲惨处境并没有说什么刻毒的话,自己往花阴说的地方拿了东西小心处理了伤口就回床上躺下了,黎明时候却觉头痛欲裂,半天叫不着个人儿,不一会儿就眼前一阵一阵地黑起来了,渐不省人事矣
中宫
殿内不知何故只点了一半的蜡烛,房门大开着,清嘉敲过门等里面应了“进”才抬步走进去大红本是俗气的,经她一穿却别有一般风情,默连恪卧于帐后瞧见这等景色忍不住挑了挑嘴角,一打挺儿坐了起来
清嘉走到近前,侧身坐在了兽皮毯子的边儿上默连恪邪魅一笑,骂了声“小妖精”便一把将她拉在了怀中她方才沐浴更衣罢,身上余香未散,更是勾得情难自抑自打文佳氏走后,她的荣宠更胜当年而今她将身子藏在默连恪怀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娇笑
默连恪向下瞧见她雪藕般的大腿,不禁心头一颤轻轻推开她,自顾自坐到了一边清嘉因容颜日渐老去也渐渐磨掉了几分锐气,见状也不敢上前询问什么,只得拉好衣服陪坐下
默连恪自顾自陷入了沉思,未及注意她,偶一回首,却见她抱着膝盖,眼底的神色竟有几分惊恐赶忙拉过她的手,这才知道她是想起了当年被囚禁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