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立身在那祭坛之前,一派渊渟岳峙在身边,另一团灰色的能量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不是魂妖又是那个
云扬身子展现,刀光闪亮,锋芒直指青衣人,那青衣人从容一笑:“果然不愧是玄黄云尊,厉害厉害,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此处,在下意外不已,钦佩万分!”
云扬一眼看去,再吃一惊
眼前之人究竟是年先生,还是凤皇?!
云扬眯起了眼睛:“认得?”
青衣人淡淡一笑,从容潇洒:“云尊大人名动玄黄,享誉天下,在下如何不知?”
云扬眼神闪烁:“其实是猜的吧?”
青衣人皱起眉头:“怎地?”
见到青衣人如此状态,云扬反而放下心来,眼前之人不是凤皇,最起码,不是凤皇本尊,甚至连神魂相连的分身都算不上!
否则,反应不可能如此平淡,合该直接上手狙杀,甚至是二话不说,径自发动自曝攻势,最大限度的置自己于死地才是
“是谁?”
这句话,却不是云扬问的,而是战无非出声发问
青衣人看到战无非,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圣心殿主驾临,恕在下有失远迎了,雷千里还真是个跳梁小丑,早已暴露尤不自知,尚以为蒙混过关,自鸣得意不已呢!”
战无非冷笑一声,道:“雷千里?早在几千年前就对有所怀疑了!自从当年围剿魂妖那件事出来,就一直感觉不对劲,只不过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才没有动而已,这几千年下来,若是早有动作的话,这个祸患早就被铲除了!不会真以为,自己的算计有多么精妙吧?”
青衣人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战无非倒是深藏不漏,机心暗藏,不错不错,委实是让出乎预料”
战无非冷哼一声
“只不过,对雷千里的作用有所误判,需要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绝大部分……还有就是,之所以对有所误判,只不过是根本不足以入眼目,就好比现在,若是没有云尊与一道前来,却是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青衣人长长叹息一声:“天意弄人……莫测天意,岂是人力可以撼动的!”
云扬淡淡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布局如此之久,想必所图不小吧!”
青衣人眼帘半阖,道:“的名字有很多很多,可以叫……年先生,也可以叫凤先生,也可以叫云先生……哪怕叫魂先生也无所谓……足足有几百个身份,想要叫什么都可以”
“年先生!凤先生!”
云扬的瞳孔瞬时收缩
登时想起了四季楼的那位年先生,还有凤弦歌,原本已然沉寂的仇恨之心再度腾腾燃烧起来
“一直身在玄黄界,图谋的大事么?”云扬问道
“云尊这句话问得突兀了,此间诸事未了,哪里有时间去别的地方”这位年先生对于云扬有此问颇为诧异:“观云尊态势,怎地好像与有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