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青年豪杰,朕也不得不庄重其事”
若离赶紧跪下回到:“儿臣如何敢当?”
慕华孤笑笑,起身走下御座,说道:“起来吧,陪朕去逍遥渡走走”
若离起身劝道:“父皇,天寒地冻,逍遥渡又临水,北风透骨凉的,当心冻坏身子”
慕华孤笑笑:“离儿,朕虽不是青年豪杰,身体还是健旺,若无寒风割面,何来万丈豪情”说罢,已经踱步走了出去
若离赶紧跟上,从御座旁角门走出正殿,绕过台基,顺着殿后台阶徐徐走下,便是一条长长的林中大道,两边密林之中,树叶早已落尽,树枝挂满残雪
路上积雪虽然扫得干净,路面依旧湿滑,若离便与宦官一边一个轻轻扶了慕华孤,慕华孤甩掉宦官,命其远远跟着,只让若离扶着自己,边走边说:“比起的见识,朕倒更喜欢昨日对颜儿之事的处理”
若离心中一颤,便问道:“父皇都知道了?”
慕华孤淡淡一笑:“宴国之谍报体系,表面上是颜儿统筹,朕今日给透个底,其实还有一套网络,可谓谍中之谍,精中之精,牢牢握在朕之手中,天周启用一个乞伏桑平,摧毁宴国谍网,便以为高枕无忧,那是做梦,朕这套深喉网络,丝毫无损”
若离心中发寒,却说道:“难怪父皇耳目如此灵动”
慕华孤叹了一口气:“朕也是逼不得已,为君之道,不得不如此,唉,朕既是人君,也是人父,军国大事固然重要,们兄妹和熙也必不可少,若谦昨夜进宫,让玉妃要朕的龙须,说是自己炼药”
突然慈祥地一笑:“呵呵,这孩子,既不说破,朕便成全这番兄妹之情,几缕胡须,朕有何不舍?”
说话之间,已经来到逍遥渡口,湖面已经结冰,又有零星的雪花飘下,北风略湖而过,果然如刀似割
天地晦暗一片,通往后宫的木桥,离离索然,慕华孤抬头看了看天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曦这孩子,与颜儿一母同胞,让朕何其失望”
若离赶紧劝道:“若曦一心为国,父皇似乎不必求全责备“
慕华孤似乎很享受冷冽的北风,又顺着湖边慢慢踱步,嘴里说道:“离儿,还是太忠厚,朕并未怪举发若颜,只是若颜被囚,竟无动于衷,心也太忍了罢”
突然又说道:“也不想想,朕让慕华询作右丞相,仅仅因为回不了原州吗?“
若离便道:“儿臣知道,温丞相为相多年,朝中文官,尽在其掌握,父皇是想让右丞相分其权力“
慕华孤说道:“算是说对一半,更要紧的是,温明凯与若曦,走得太近了,右丞相与知心,也利于掌握朝局”
若离心中感动,眼眶便有些微湿润
慕华孤见如此,拍拍的手,说道:“有见识,有心胸,有担当,有孝悌,朕是放心的”
若离心中激动,虽然寒风割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