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好过,自然也不会放过陆秉言
陆观澜猛地睁开眼,再次看向母亲牌位时,眼里的仇恨褪去,只余一片温柔
她忽然用极低的声音,轻轻道:“母亲,您放心”
陆秉言刚到霓轩阁解了宋月梅的禁,正要将宫中帖子的事说与宋月梅听,好让宋月梅督促着陆经竹准备一番
就见守祠堂的嬷嬷来了
同他禀报说,陆观澜已在祠堂跪下了
宋月梅闻言,心中一喜,面上却露出一副担忧之色,问:“老爷,大小姐这是犯了什么错,怎的将大小姐罚去跪祠堂了?大小姐千金之躯,老爷此番实在不妥”
换做以前,陆秉言定然还觉着宋月梅心善,不过是劝他不要责罚小辈
可如今陆秉言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晓得宋月梅这番惺惺作态又是何意
便冷哼一声,道:“你就别在这儿落井下石了,今日若非她同我犟,我也不会罚她若你还想让我对她罚得重些,那便躲在你屋子里自个儿想去,犯不着在我面前撺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月梅晓得如今这样行不通,却还是一副温和柔弱的模样,“这么些年了,老爷该是晓得妾身的心意妾身晓得,老爷这是还在怨妾身之前冒犯王大小姐,妾身不过是妒忌,妒忌那王大小姐年轻貌美,老爷如今也不疼妾身了,妾身实在是······”
陆秉言不信归不信
可想到这么些年的情份,再加上宋月梅对自己情意不假,顿时又心软了几分
说起来,宋月梅家世也不差,若非对他有情,又怎会甘心做小
这么些年了,也不过只是仗着有他的宠爱,平日在府中倒也没有兴风作浪
如今若是连自己都摒弃了宋月梅,她的日子岂非不好过?
想了想,如今府中还有华生和经竹
华生是块读书的料,往后仕途有望,他也不能让华生的生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是
经竹也快及笄,到时就是议亲的时候
宫中既然对他们陆家有意,难保以后经竹嫁入王府
如今陛下还未立储,若等将来封王立储,经竹嫁的王爷正好是位储君,那陆家这荣华,便是滔天一世了
虽说如今有个王沁儿,宋月梅做不得大
可当年宋月梅如此过来,也没得半句怨言,他便还是依了她的性子便是
想到此,陆秉言柔声宽慰道:“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只是,你看如今咱们经竹也大了,往后那可是要嫁人的你平日里,也多多教导着些,免得将来出了什么岔子”
说着,将从陆观澜屋子里搜出来的帖子递给宋月梅,道:“你好好看看”
宋月梅接过,仔细看了看帖子上的内容
随即抬眼看向陆秉言,一副惊讶之色,“老爷······这是······”
陆秉言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宋月梅的鬓边,道:“回头,你让经竹好生准备准备,这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