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骂骂咧咧,老太太更是径直拿了扫帚出来就要赶人
阿梨见状,忙上前一步挡在陆观澜身前
陆观澜却丝毫不慌,只是朗声道:“二老,我乃事礼部尚书嫡女,陆观澜”
索性二老耳朵还好,闻言顿时停下
那老太太举着扫帚的手也从半空中放下,凑近一瞧,果真瞧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娃,便小心翼翼问:“真是礼部尚书之女?”
老太这就奇怪了
这礼部尚书的女儿,来找他们两老口做什么
陆观澜冲阿梨使了个眼色,阿梨立刻会意,上前扶着老太太进屋
屋子简陋,更是四面漏风
陆观澜见了不免心中酸楚
说到底,上头的人过得如何的富贵,哪里能想到底下的百姓又过得如何
陆观澜轻叹一声,冲阿梨点点头
阿梨将老太太扶在桌前坐下,便从怀里拿出两代银子,放在桌上
老爷子的眼神稍好一些,瞧见这两味小姑娘一来便送钱,有些不解,“莫不是,礼部尚书晓得咱们家中遭遇的事了?”
可再仔细想想,这礼部尚书也不管此事啊
便有些怀疑,问:“你们俩究竟是何人?这礼部尚书的千金,怎会无缘无故来找我们,我们这儿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黄金地,犯不着你们这些贵人来此”
听老爷子言语不善,陆观澜也只是轻轻一笑,柔声解释:“我今日来此,便是为了二老庄中之地一事”
老太太闻言,忙问:“这位小姐,您们是为了我们家的地?”
陆观澜笑着伸手握住老太太的手,“你们二老所受之苦,我已尽数得知,今日前来,便是想二老做个证”
老爷子似乎还有些顾虑,横眉问道:“做什么证!”
陆观澜微微一笑,“人证”
随后,将如何如何得知林汪海之恶行,又是如何如何想要为他们讨回公道,悉数告知了二老
二老听罢,终是明白陆观澜此番前来是为何
老爷子还是不解,“小姐既说同王家结亲,为何还要为我们讨回公道?”
陆观澜早猜到有此一问,继续解释道:“他们王家贪得无厌,如今还惦记起我亡母的家产,我这不过是为了,自保”
老太太听了,忍不住附和,“是!那王家太不是东西了,还望大小姐早些惩治了这恶人”
陆观澜笑了笑,却不作声
其实要说起来,她此番不过是为了拿到证词,这证词也只是用来威胁王大夫人
至于要不要替这些惩治恶人······她没有想过
阿梨在一旁瞧见小姐神色有异,以为同情这对老夫妇,便柔声安慰:“小姐,咱们今日也带了不少银两,足够二老用上后半辈子了”
陆观澜闻言抬眼,依旧没说话
阿梨忙将桌上的钱袋子推到二老面前,笑道:“二老快些手下,这是小姐的一番心意”
老爷子愣了愣,没有动手接
老太太本想接,刚伸出手,却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