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陆大小姐的,不是教陆二小姐的。
若是陆二小姐想跟着学些宫中礼仪,也该让陆大小姐来说才是。
无奈,陆经竹只得让萍儿去求陆观澜答应。
可陆观澜又是个嗜睡的,今日上午去了三次,她院儿里的丫头都推说她还未起。
这好容易熬到午饭过了,却见萍儿这丫头如此这般的回来。
萍儿抽噎着摇头道:“奴······奴婢话都还没说,就被大小姐身边那两个丫头好一番羞辱,还说······还说奴婢去了,也是脏了大小姐的眼睛!其中一个羞辱奴婢的丫头,可只是大小姐身边的二等丫头啊!”
说着,又埋在地上哭。
陆经竹一听这话,手里的茶盏登时给摔在了地上。
好,好。
陆观澜真是好。
如今就连身边的二等丫头,也能欺负她身边的一等丫头了。
想到此,陆经竹问,“大小姐现下在何处?”
萍儿闻言,忙止了哭,道:“奴婢不知,只是······奴婢去时,瞧着大小姐这是又要出门。”
陆经竹一听这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由一笑。
再想到昨日的二皇子和李将军,她心中笑意更甚。
陆观澜这个丑八怪,也不知为何,总有那么多人惦记。
可在她看来,无非也是惦记她那份嫡女的尊贵。
若她也是嫡女,哪里还能有陆观澜这贱人什么事。
既然,他们都想要的是陆观澜这嫡女的身份,那她便让陆观澜配不上这嫡女的身份。
陆观澜出了府门,便让车夫去了西市。
还是那家成衣铺子,也还是换了身男装。
阿梨不解,“小姐,咱们这又是去哪儿?”
陆观澜笑了笑,“送云丽出府的人,走到哪儿了?”
阿梨顿时恍然,道:“据咱们盯着的人说,才将出府,约莫是和咱们同时出发,只是走得后门儿,上了辆马车,望南城门的方向去了。”
陆观澜点头,对车夫吩咐道:“去南城门。”
宋月梅如今送云丽出来,便是想将这块烫手山芋物归原主罢了。
云丽的主子并非她宋月梅,所以像昨日那般做出叛变之事,也没什么可稀奇的。
可到底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能也不敢处置。
索性,趁着这次机会将云丽送走来得好些。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云嫔会帮宋月梅。
可既是帮宋月梅,为何身边丫头对宋月梅的这番作为,更像是并未在乎宋月梅的生死。
这倒让她觉着,这不是派人来帮衬,而是派人来盯着。
她若没猜错的话,宋月梅可能有替云嫔做过什么事,所以云嫔不放心,才让身边亲信过来盯着。
而云丽之所以敢反水,也是因为,宋月梅的生死其实不重要,宋月梅口中所知晓之事,才最重要。
所以,云丽跟着宋月梅,不过只是盯着宋月梅,以免从宋月梅口中走漏什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