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确,初语本就没想杀她甚至觉着,陆观澜这样的女子若是死了,那可真是可惜了
陆观澜不知道初语心中作何感想,却只是觉着,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事,是叫初语不会对她动手的缘由
而她如今想问的,便是这缘由
僵持了不知多久,直到陆观澜杯中茶又已饮尽,才见初语似乎有些颓然,抬眼看向陆观澜,“我只是,想利用你入宫”
陆观澜笑着点头
果然,这她倒是猜着了几分
便问:“然后呢?”
初语悠悠叹了口气,“那密信中所言,皇长孙如今在你们大成皇宫里,可我们的人,没法子入宫”
“所以,你们一早便打听好了我的身份,接着,便由你来接近我?”陆观澜又问
初语点头,“是,我们一早便是冲着你来的起初还以为,会费些功夫,谁知,你竟那样轻易便将我救下,还让我入了府”
陆观澜蹙眉
若非前世那若非身边也出现了一个需要相救的女子,她又怎会管这闲事
这救还救错了人,反倒还让自己惹上一身事
“可为什么是我?”这回,陆观澜问出了心中最想知晓的一个答案
初语看了看陆观澜,垂眸道:“你得了大成皇后的喜欢,往日自然有的是时日入宫”
听到这个,陆观澜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就因为这个?
若非李尽多管闲事地替她安排了什么入宫赴宴,她又怎会搅进那宫中之事
如今倒好,有人曾为了她入宫一事,拼了命的想法子陷害于她,这会儿又有人冲着她能入宫,千方百计的想法子接近于她
她前世今生,好似都同那该死的皇宫有扯不清的关系
想到此,陆观澜不禁有些头疼,随即伸手扶额一叹,“那玲香呢?你又为何杀她?”
这时,便听初语语气忽而冷漠下来,“她该死”
陆观澜抬眼,看着初语眼里尽是杀意,“她为何该死?你是觉着,她侮辱了你,所以你便要置她于死地?”
初语却道:“是,也不是她为着宋月梅做了如此多的恶事,宋月梅那样想将你置于死地,我就不信,你难道不想杀宋月梅?若是想,那你同我,也没什么分别”
陆观澜失笑,“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
初语却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如今反倒淡定地看着陆观澜,“倒也不必”
陆观澜笑着摇摇头,“玲香该不该死不知道,旁人的生死,也由不得我来定夺,只是有一事你说对了,我的确想要宋月梅死”
初语一愣,没想陆观澜同她这样坦诚
“只是,你还不明白,有些时候,活着比死难受,”说着,陆观澜从椅子上站起身,“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打算?”初语脸上忽然多了一丝讽刺,“你都把我的人处置了,如今也该轮到我了,我还能有什么打算?”
陆观澜却道:“你是会武功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