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却听身后的丽妃有些阴阳怪气道:“也不知,这云嫔妹妹传太医去做什么,听闻近来胃口不好,时常呕吐。”
皇后身子一顿,却并未理会丽妃所言,只是脚下快了几步。
岳嬷嬷在身旁跟着,直至回到嘉祁宫,才啐了一口,怒道:“这丽妃也太不知礼了,仗着您好脾气,竟敢在您跟前这般说话。”
皇后抬手揉鬓。
这哪里是她好脾气,分明是陛下宠着。
这许多年来,在外头看来,她是六宫之主,是一国之母。可只有在这宫中才知道,她对着陛下的这些爱妃,个个都得忍让。
若非陛下纵容,这些妃子,又怎敢乱了纲纪,欺到她头上。
可是,除了对太后,她不能对外人说半句不是。
毕竟,她背后站着的,是国公府,若是一个不小心,那牵连的,便是整个家族。
父亲在外镇守疆土,她又怎敢劳父亲远在天涯,还为她这个女儿焦心。
是她自己不争气,这些年未能有个一儿半女,这才叫人轻看了去。
岳嬷嬷在一旁瞧着皇后皱眉,心中也是不忍,便道:“那李将军那边儿······”
皇后这才收回思绪,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遣人去支会一声儿,也好叫这小子高兴高兴。”
岳嬷嬷见皇后脸上有了笑意,终于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方才丽妃那番话,便问:“那云熹宫那边儿,皇后娘娘预备如何?”
皇后凝眉,半晌,才吐出一句,“让人去瞧瞧便是,若真的有了,送份贺礼。”
岳嬷嬷颔首,“是。”
随即,又是一阵儿的心疼。
宫中人都知道皇后娘娘膝下无子,就算云嫔有了,那丽妃也不该对着皇后娘娘说这番话才是。
这分明是揶揄,可她家皇后娘娘,却只得忍着不能发作。
这外头人都说皇后贤惠大度,岂知,皇后娘娘这是不得不为之。为的,也不过是保家族平安,不给在外的李国公惹麻烦罢了。
成墨得了皇帝赞赏的事,很快便传遍京都。
都说二殿下一言,保了万千百姓,大成国有二殿下,当属百姓之福。
陆秉言也是高兴非常,更是亲自跑来桃园,同陆观澜说起此事。
陆观澜本高高兴兴地用着点心,瞧见陆秉言来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听了半晌,也是毫无表情。
陆秉言见此,便试探道:“那日,你同二殿下游湖,二殿下可同你说了什么?”
陆观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看向陆秉言,“父亲想女儿听见什么?”
见陆观澜明知故问,陆秉言索性明言,“二殿下可有说,想聘你为妃?”
瞧着陆秉言如今脸皮已是厚到如此,陆观澜竟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二殿下并未对女儿说此种话,父亲也切莫肖想,女儿配不上二殿下。”
陆秉言却道,“胡说,从前你那是毁了容,入不得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