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如此一想,陆经竹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一心想着,借此机会好同三殿下增进感情。
此刻的湖边,陆观澜终于瞧见一个黑影从林中跃将出来。
心知事成,她便坐等着好戏开演了。
想到此,陆观澜跨上马,掏出脖间挂着的小海螺,对着空中吹了两声。
不多时,就见初语踏着飞叶而至,行动之快。
陆观澜见此,有些打趣地问道:“你既然会轻功,为何那日我试探你之时,你不翻墙去追,而是从院子门口绕到墙外去?”
初语撇嘴,“您这浅眠的毛病若是不改,谁敢大半夜的惊动您呐。”
陆观澜闻言一笑,问:“云嫔那边如何了?”
初语道:“从丽妃帐篷里出来,便遣人往林子里来了。瞧着好像在找她儿子,不过嘛······”说着,顿了顿,“她儿子倒挺自觉,自个儿就去陷阱等着了。”
陆观澜“扑哧”一笑。
也是,成野从来都是这般的喜欢抓住先机。
“那咱们现下该如何?”初语问。
陆观澜假装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天,片刻,才看向初语,极为诚恳地问道:“你手艺如何?”
初语一愣,满脸的疑惑。
陆观澜皱着眉满脸失望地摇摇头,“后悔了,若是把阿梨带上,就不用愁了。”
谁知,一听这话,初语立马道:“谁说我就不会做饭了,您想吃什么,奴婢给您做便是,好歹奴婢也在宫里待过,尚膳局的美食奴婢也是见识极多的。”
一听此话,陆观澜还是道:“不成,这见过归见过,亲手做那可就不一样了。”
初语闻言有些恼了,“那您就说,您想吃什么吧!”
看着初语有些气急败坏,陆观澜却是笑得更欢,“那就——烤些山兔来吃,如何?”
初语见陆观澜此刻一副小孩得逞的模样,不由也是失笑。
陆观澜究竟是个什么性子,说幼稚又时常有着比旁人更沉稳的城府心计,说城府极深吧,可这总是爱与人打趣说笑,看似对待这些事从来都是漫不经心。
旁人觉得困难之事,好似在此人眼中,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一件轻松小事。
从前她所收集的关于陆观澜的情报,难不成有假?
说这嫡小姐生性懦弱,胆怯非常,虽不知如何得了宫里边儿的喜爱,可到底在府中没什么势力,又没有生母陪伴,便是个好掌控的主儿。
如今看来,放屁!
她原想着,借由自己“悲惨”的家世,让这位心软怯懦的陆家大小姐收留自己,之后便在陆府帮衬着,好叫陆观澜逐渐信任并且依赖自己。
届时,她想做什么,只要稍加引导,都不用她说,陆观澜便能帮着她完成。
谁知,这陆观澜压根儿一开始就在怀疑自己。
可叫她也想不明白的一点便是,为何像陆观澜这样性子的人,却能在一瞬便信任自己?
她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