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佳人共赏月,如今却不得不赶回去照顾佳人”
见闻若非如此直言不讳,陆观澜便道:“我这也是来此赴家宴,既使节还有要事,我便不打搅了”
闻若非微微一笑,随即拱手离去
瞧着闻若非来也匆忙去也匆忙,阿梨倒是有些羡慕一般,道:“这西荛使臣对自己的心爱之人可真好”
陆观澜却是不语,只是眉头轻轻皱着,望着闻若非离去的方向
随即又忽然想到什么,立刻对初语道:“你跟去瞧瞧,他究竟去的是何处?”
初语也没问缘由,只听陆观澜如此吩咐,便转头跟了上去
阿梨有些奇怪,“小姐这是······”
陆观澜凝眉道:“典客署的会馆离临江楼并不近,就算不坐马车,也该骑马才是再者,方才你可是听,他说他这是回去看望病人?”
阿梨点头,“是啊,小姐不是也听见了?”
“正是如此,才叫我觉着奇怪既然如此匆忙,为何不骑马回去?”陆观澜道
阿梨顿时恍然,点头道:“小姐您说得啊,奴婢方才还只是想着,这西荛使臣对自己心爱之人格外好,却不想,这竟是假的”
陆观澜却摇摇头,笑道:“他对心爱之人可能并非有假,我只是怀疑——此事有假”
阿梨立即明白过来,“小姐是觉着,并非如这西荛使臣所言,乃是身边人染病,而是另有去处,这才让初语跟了去”
陆观澜笑着点点头,“你呀,倒也不算笨了”
说罢,陆观澜便带着阿梨进了门
总归初语再如何也该探听得一二,待初语回来再问便是这会儿她去会的,可是她那一家子豺狼虎豹,就算这群人如今或将爪子收敛,或被她剪断,也不能保证就此安分守己
陆秉言定了一处雅间,靠着江畔,也有些高,倒是个赏月赏景的绝佳位置
陆观澜到的时候,却只见了陆华生,其余人似乎还在路上
陆华生一见陆观澜,神色淡淡,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便望着窗外的江景不说话了
陆观澜并未觉着有何不妥,总归同陆华生本就没什么话,不说话也好
却在这时,忽听陆华生似在喃喃自语般,道:“那日的家宴我没来,并非不想祝贺于你”
陆观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想起,那日她接了皇帝的恩赏圣旨,陆秉言便摆了家宴,可那日陆华生却并未来
她本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所谓的家宴于她而言,实在无趣,有多少人来,多少人不来,她都不在乎
如今听陆华生提起,却好似另有隐情
还没等陆观澜开口询问,陆华生便接着道:“我只是觉着,无颜见你”
陆观澜看着陆华生面向窗户的侧脸,见着陆华生的脸上似乎有些愧疚
陆观澜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坐着听陆华生开口
“其实,很多事我都知道,大夫人从前······也对我很好”
陆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