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戴好
“李将军可愿说了?”陆观澜看着李尽,眼神透着一丝隐隐的怯,也透着一丝暖暖的笑
李尽终是回过神,这才忙点点头,道:“这······这是我府上嬷嬷亲手做的,外头······外头可尝不到”
陆观澜瞧着李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不禁抬袖掩嘴一笑,“怎的堂堂战神,竟没想这般害臊”
李尽一听这话,当即正色,“战神是战神,你见过哪个战神对着媳妇儿还这般端着架子啊”
这回换陆观澜愣住了
方才李尽这傻子,喊她——
李尽却好似并未察觉有何不对,接着道:“这茉莉桃花饼,便是我们府上历年来中秋所吃的月饼你也尝尝,我特意想着给你带的”
陆观澜愣愣地点头,再愣愣地又将油纸包里那剩余的一块拿了起来,凑近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还未咽下,却见李尽忽然也凑了上来,将她方才咬过的地方也咬下一大口
见着陆观澜望着自己的眼神古怪,便道:“我可不嫌弃自己媳妇儿吃过的,往后你若是有什么觉着不大好吃的,或是不想吃的,都扔给我便是”
“你若是喜欢吃这个月饼,往后每年我都让嬷嬷做,你若是不喜欢,那咱们去买你喜欢的”
“你若是不高兴谁,也大可以告诉我,不用孤身一人大不了,我把人提来给你出气”
“我只盼着,从今往后无论有何事,你头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我”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陆观澜回到府上时,初语已经急得半死,恨不能往后也在陆观澜身上涂上些寻径秘药
见着陆观澜终于回来,阿梨也是松了口气,对初语抱怨道:“方才瞧你急得,弄得我也以为小姐如何了呢”
初语对着阿梨一撇嘴,上前冲陆观澜道:“您可真是,说好了早些回府,我这大夫都找来了,还不见您回来,合着您这是逗我玩儿?”
瞧着初语是真着急上火了,陆观澜便笑道:“好初语,别气了,改名儿你也失踪一会儿,好叫我也着急着急可行?”
初语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您!”
陆观澜见初语气消了,便回头问阿梨,“小菊如何了?大夫如何说?”
阿梨叹了口气,“大夫说无甚大碍,只是得卧床休息两日可奴婢给小菊换洗时,瞧见那满身的伤,真真儿的叫人心疼”
说着,阿梨的眼眶有些泛红
陆观澜心中也甚是愧疚她原以为,陆经竹如今也不算个蠢货,对着小菊至少不会用刑谁知,陆经竹却找来个蠢货丫头,对小菊下了这样重的手
若当初能想到这点,也不至于等到小菊遭了毒手才将她救出来
初语似乎看出了陆观澜的愧疚,安慰道:“小菊会明白的,也不会怪你”
陆观澜叹了口气,“虽说只是皮肉之苦,可这本也不是她该承受的”
到底是因为她罢了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