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然后各自去衙门处理朝政,不过很快就去而复还,甚至大批恩荫子弟都调转马头,向御道涌了过来
因为今天有热闹可以看
只见一群风华正茂的国子监太学生拦住了北凉二郡主的去路
先是几十人,继而是百人、千人
浩浩荡荡,犹如过江之鲫
不多时,御道上就聚集了数千名太学生,都是未来国之栋梁,不出意外其中佼佼者更是会成为离阳的中流砥柱
而国子监内的天策祭酒根本劝说不住这汹涌人群,更何况大多都乐见其成,不过处于指责懒洋洋提上一嘴
而这一方势大,绝越发显得另一方势单力薄
那只是一个孤单女子
当小半座国子监涌入御道,当真是摩肩接踵
这女人虽有些名气,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女子,本以为见了己方的恢弘气势,不吓得屁滚尿流,也要面如土色,抱头鼠窜但却不想眼下这二郡主却是持剑而立,那清冷的面容没有丝毫动容
也好,要不然他们这群太学生就没有发挥的余地听闻退朝返回的国子监祭酒说此女竟是佩剑入殿,简直荒谬至极
区区一个北凉女子,陛下让她入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还佩剑入殿还有那七不跪一事,更是让这群太学生怒火攻心
一名儒生踏出一步,怒容呵斥道:“徐渭熊,你北凉是何居心,竟遣区区一女子入宫朝圣?胆大妄为至极,乃是对陛下不敬,对朝廷不敬”
徐渭熊默不作声
那儒生于众目睽睽之下,只觉胸中浩然正气充彻云霄:“朝廷处处敬你北凉一丈,北凉何曾一事敬朝廷一尺?天祸小人,使其得志”
新任右祭酒提着车帘子,嘴角冷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徐家也有今天
当初北凉境内,姓徐的纨绔让我那般受辱,活该今日徐家被唾弃白眼等我进了国子监后,更要让伱徐家在史书上遗臭万年,以后我晋三郎也犹如张首辅这般有了遍朝野的门生,再去编纂史书,必让徐家满门沦为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
其余官员也是拂须含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陈芝豹眉头微微一皱,他印象中的那个二郡主,可从不是好脾气的人
整个北凉王府中,大柱国徐骁、世子徐凤年都曾被他拿起鸡毛掸子撵的到处跑
“刻薄了”
魁梧匹夫不知何时出现,负手卓立,摇了摇头
他这一句刻薄了,不单是说国子监,更是说当今皇帝,说整个离阳王朝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眼前浩浩荡荡的一幕,满朝文武竟无人阻拦
这自然是与宫中那位有关,若非那位允许,又怎么会有浩荡数千人齐至
徐家为离阳打下大半个江山,如今更是镇守西北有北凉一日,北凉三州以外,不受北莽百万铁骑一蹄之祸
可赵家这两代帝王都有寡恩之嫌,单是当年白衣案就极不地道若唤作他,必然单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