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番动静、就有人喊道:“呦呦,这不是温不胜么?最近又输了几场比剑?”
“怕不是从哪里偷的大雪令,瞧这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是能做这种事的人”
温华倒嘿嘿一笑,又将屁股对着众人,拍了拍屁股:“管你们怎么说,老子温华只知道,伱们连老子的屁都吃不着”
山脚下骂声不绝
温华也不急,选了个台阶坐下,然后就坐着与徽山下一种武林豪杰骂成一片
每次京城打擂时,就想这样和下面那群嘲讽他的王八蛋狠狠打一架了,可惜担心激起群奋,只能灰溜溜的跑掉
这次好了,有了三百玉阶做护身符,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不多时,污言秽语就充斥玉阶之上,徽山那空山灵雨的意境也一扫而空
仪门外的陈渔哭笑不得
“臭小子,骂够没有,你不嫌丢人,老子还嫌丢人”
独臂雪眉的隋斜谷掠了出来,面色阴沉,一把温不胜的衣领,一两个起落间,就好似鬼魅般掠入仪门之中后者依旧意犹未尽的朝山脚下骂了几句,被独臂老头狠狠敲打了一番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
仪门之后,就是牯牛大岗
“好像只有我们最先到”温华在牯牛大岗上望了望,顿时口水长流
有长案、有美酒、有佳肴、有徽山弟子,不过却没有高手
“哼,你以为人人都爱想你这样出风头”
隋斜谷冷哼一声,他在剑道上虽登峰造极,但不慕名利,知道吃剑老祖宗名头的人,寥寥无几收了个这么闹腾的徒弟,也不知是好是坏
温华嘿嘿一笑,他是个粗人,说不来什么文雅的话,不过却记得小年曾经说过的一句,至今铭刻于心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出来混,不就是要混出名堂不然将来回去怎么见乡亲父老,哥哥嫂嫂
当然,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看着长几上放着的美味佳肴,温华哪里还顾得了高手风范,以饿虎扑食之相扑了过去,狼吞虎咽,活像是三天没吃过饱饭
“这臭小子”
隋斜谷骂了一句,选了个位置坐下,随手拿起一只鸡腿吃了起来
他虽吃剑,腹内藏剑气万千,但还未达到餐风饮露的境界,自然也需吃喝拉撒
紧接着,牯牛岗上陆陆续续有手持大雪令的高手步入
温华只顾着解决眼前的大餐,完全没时间理会
忽然,耳旁响起一阵风声
温华现在的确是学了些本事,探手一抓,手中就抓住了一物,却是一根鸡骨头
温不胜正要破空大骂,可一抬起头,瞧着一张熟悉的笑脸,先是一脸不可置信,接着惊喜道:“姓徐的”
起身一拳砸在徐凤年的胸膛上
“姓温的”徐凤年不怒反笑,回了一拳
“狗日的,用这么大力气”温华一阵龇牙咧嘴,他有时候尤其斤斤计较,觉得吃了大亏,马上又赏徐凤年一拳
这一来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