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贪欢一饷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将“难念的经”唱完,余声袅袅,玉连城转过头,对小白笑道:“怎么样,我唱的如何?”
小白拿起酒杯,再饮下一杯“桃花”,笑靥如花,点头称赞道:“一般”
玉连城扶额,真是个小气的女人,不对,是女狐狸
小白又道:“再唱一个听听”
玉连城挥手道:“既然一般,不听也罢”
小白摇了摇玉连城的手,撒娇似的道:“唱一个嘛,玉哥哥~”最后一个“哥”字拖长了声调,听起来格外的妩媚,就像是一罐打翻了的蜜糖,不加任何稀释,便直往嘴里倒来,甜的人有些反胃
在喊出最后三个字后,小白也怔了怔,旋即咯咯娇笑,用妩媚的几乎滴水的声音,一声声喊道:“玉哥哥,玉哥哥……”
玉连城听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用手指谈了下小白的额头,道:“你喝醉了”
“我没有哩,这么一点酒,也想要灌醉我”小白吃吃的笑着,身躯却微微摇晃,似要跌倒
玉连城摇头道:“天色已晚,去休息吧”
“不要,你不唱,我自己唱好了”小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桃花,一口饮下,嘴唇因酒水的滋润,在月光下越发诱人,曼声长吟道:“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小白身为千年狐狸精,在记忆这方面十分出色仅仅只听了一遍,却已将歌词记了七七八八
那妩媚的声音,在夜空下,多出了几分空灵的意味只是由于醉酒的缘故,不成曲调她将这歌唱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开头两句“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唱的尤其最多,不知是对这两句印象最深,还是因与与自身遭遇符合……
一遍遍唱歌,一杯杯饮酒
终于是酒意上涌,无穷无尽的涟漪在识海内翻涌,小白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幸亏玉连城眼疾手快,将她揽入怀中
软玉入怀,玉连城只觉怀中娇躯轻若鸿毛,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低头望去,她精致的面庞上浮现出酡红,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合拢,如蒲扇一般在月光下投出一片阴翳,娇俏的鼻尖呼吸若有如无,红润色泽的嘴唇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是一只正在做美梦的小狐狸
这并非玉连城第一次怀抱这只九尾天狐,上一次依稀也是喝醉了酒
这女人,真是一个酒鬼
“我、我没醉,不过的确有些困了”
小白似乎知道了玉连城的想法,美眸半开半合,愈发迷蒙,摇摇晃晃离开玉连城怀抱,支撑起身子:“我的鞋、我的鞋子呢?”
玉连城只有替她捡起很好看的白色绣花鞋
谁知小白抬起脚,狐媚的双眼一片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