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若果有下次,又如何?可别以为是好欺负的,下次要是再敢打,一定挠……”
贾琏只笑看着她,把她看得心虚后才问:“哦,听这口吻,莫非还真有事情瞒着?”
凤姐儿心下一跳,立马扬起眉头:“总不至于一日是贼,便日日都是贼了吧?就这般不信任?既如此,那往后家里的事一律都不管了,都交给的平姑娘管,和大姐儿母女两个整天待在屋里,相依为命,任由旁人欺凌,这般满意了吧……”
贾琏岂吃她这一套,抬手作势要敲她,看她躲开之后才道:“要是真心愿意,可是的造化了,只怕咱们雄心壮志的琏二奶奶不甘平凡呢”
凤姐儿便无话可说,那丹凤眼瞪着贾琏,最终只骂道:“没良心的男人!”
她王熙凤,岂能一日无权?
贾琏早看穿她了,这个女人,叫她每天少睡几个时辰,少吃两顿饭,她都熬得住,但是要叫她一天不管事,她的心保准就跟猫爪挠似的,就一个字:难受!
没有再出言怼她,贾琏最后道:“有没有良心,都是的男人,这辈子终归离不开了
所以话撂在这里了,若真的还有事瞒着,劝尽早与坦白,有的好处
不然……”
说到最后,贾琏深深的瞧了她一眼,转身往房门外头去了
但是那没说完的话,却容不得王熙凤不狐疑连篇
平儿看贾琏离开,方再次进来,向凤姐儿讨情:“二奶奶,那张家的事,真的不是与二爷说的……”
王熙凤正在想事情,被平儿打断思绪,也懒得听她解释,只道:“好了,知道了
知道不是,之前不过是急了,所以随口问一句xxxy8♜就是不信谁,也不会不信bi89◇
多半是们二爷在咱们身边安插了细作……”
平儿一惊,忙道:“不会吧,二爷怎么会……”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防像防贼一样,不许这样,不许那样!这么做不是很正常的么?
若非如此,怎么前脚刚做的事,后脚就知道了?
莫非还真成了神仙不成?”
王熙凤恨恨道,随即又是一阵无力感袭来
即便是她以前让人监视贾琏,她也不过知道个贾琏的大概行事,如今倒好,情况完全反转
反转就不说了,她现在觉得她在贾琏的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若非知道方才平儿一直就在她的身边,没机会给贾琏通风报信,她是真的忍不住要怀疑平儿了
“这件事且不说了,等回头审一审旺儿两口子,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担心的另有一件事……”
王熙凤面目郑重的看着平儿,说道:“平丫头,说说,们二爷,该不会是知道们放利钱的事了吧?”
平儿闻言,忍不住也是面色微微一变
“奶奶怎么这么说?”
在二爷出去的那一年里,二奶奶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京城大多数勋贵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