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裤腰子里掏出一截肠子,说他的哥哥,就是被这节肠子勒死的公堂之上,放牛娃的举动可是唬了大家伙一跳,衙役把他死死钳住官老爷一拍响木!”与此同时,说书先生也跟着拍了拍惊堂木
“道:你私自破坏凶案现场,本官现要将你捉起!放牛娃大喊冤枉,但是没有人听他的,被关入了牢里后来,官老爷去万福巷收尸,仵作也跟着去,发现他的哥哥浑身没有一处伤口,是被别人的肠子勒死的官老爷大怒,回去好好审了审放牛娃,哪知又有一人鸣鼓,说是又死了人!”
“于是事态就愈发不可收拾,有怀孕的妇人被活生生的剥腹取子,肠子拉的老长,也有未出阁的小姑娘被人溺死在自家后院的湖里,死后将身体摆成了奇怪的姿势也有男人死在了状元楼里,唇色发黑,肚子里满是墨水”
燕照愈听愈皱起眉,这样残忍的手段简直丧心病狂
“所以官老爷猜测,这是不是土匪所为,可近些年来平州的土匪搬去了城外西郊的山上,一般不下来祸害百姓于是有人猜测,土匪是趁三地会师之际藏入军营进城,还有人猜测土匪就在军营里,是将军与土匪相勾结!”
“胡说”燕照忍不住
说书先生被呛了一口气:“你这小娃娃,我怎就胡说了”
燕照梗起脖子:“我就是平州军营中人大将军做事光明磊落,怎会与土匪勾结”她站起身,对各位道,“方才大家也听了将军们的事迹,将军百战死,都是为了天下的苍生,哪有什么将军会同土匪勾结,伤害百姓!”
众人沉默,但有人仍叫道:“将军是为了名利!哪是为了我们百姓!”
“放你他娘的狗屁!”燕照怒极,逮着那人就道,“哪个将军不是一级一级从小兵熬上来的,战场上刀光无眼,生死由命,若是有心,何不去读书做官,家中妻妾成群,安享盛世太平!若将军护的是你这样的面慈心硬之辈,倒不如不护!”
大堂内雅雀无声
有人道:“先前的天策将军也是,这些为将者都是为了我们,刚才那人也是太不知好歹了”
此言燎原,抨击方才那个人言语的人越来越多
燕照气呼呼的坐下,方才那人也自知失言,灰溜溜的走了
燕照屁股一沾凳子,清瘦书生就问:“你是平州营里的?”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燕照点头
蓑衣客问:“你可有做到什么职位?”
燕照答:“只是一个微末小兵”
清瘦书生点点头:“想来也是”他拍拍燕照的肩,“你还年轻”
燕照:“……”
大汉问:“你见过大将军吗?”
“见过”
“那你帮我问问他像俺这样的上战场能活几天”
燕照失笑:“好”
吃饱喝足以后,燕照被众人目送出了酒楼
她在外边同羲行会合
他道:“情势严峻,刻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