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姐姐要嫁人,她还是希望宋玉琅能做她的姐夫
……
燕照去了地牢,探望顾云贺
地牢阴暗潮湿,虫蚁遍地
顾云贺是重囚,被关在最里边的囚房,单独关押他的皇帝害怕他出逃,更是在上头放了三个锁
燕照默然
顾云贺坐在草埔的角落里
见有脚步声,顾云贺抬头,一眼便看见了跟在狱卒后头的燕照
狱卒道:“将军别难为小的,最多一刻钟”
燕照点点头,递给他一袋银子狱卒替她开了门,燕照走了进去
小囚房里只有一个头大小的窗户,日光清冷,透过小窗洒下来,落在顾云贺的面上
顾云贺凝望着她:“你来了”
燕照眸带不忍:“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因你而来,是我自己的事情”
燕照并肩与他坐着,顾云贺拍了拍她的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燕照愁容,十分担忧顾云贺
他面色淡至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顾家呢?”
“皇帝没有那么快动顾家,你别看他急着要收拾五大族,其实对五皇子没那么容易下手”顾云贺在此地想通了许多,“无怪乎他不信我,我的确逾矩”
燕照咬牙,若不是耶律能的出现,连她自己都不会发现顾云贺,更别提现在被治罪了
“耶律能怎么知道你在此地?”
顾云贺低头思考了一下:“也许是一个老妪”
“老妪?”燕照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些
“裴寰在着手这些,林集走后”顾云贺顿了顿,“但是,那老妪死了”
顾云贺将他见着棺材铺老妪一事讲与燕照
燕照紧紧锁眉,没想到杨花镇还有这样的人
那三具染病的尸体是哪里来的呢?
已死之女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口中的一个也逃不掉?
“她怎么死的?”
“染病走的尸体被拖去烧了,但她活着的日子,确实没有异动”
不然仅凭裴寰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压住这个局面的
燕照点点头,却毫无头绪
“我会救你出来的”
“等我”
……
午时斋堂
燕熙破天荒的从屋子里出来,到人多的殿里吃饭
各位来去的举子眼睛都快要瞪出来
“没想到世界上真有这么精巧的人”
宋玉琅也在,他暗夸了一声好颜色,眼眸清楚,只含欣赏之意
燕熙用晚饭,正巧宋玉琅也从殿里出来
两人擦肩而过,燕熙落下一个帕子
宋玉琅一愣,弯腰将那梅花帕子捡起,犹豫了再三,追了上去
此景被不少人收入了眼中
宋玉琅的几个举子兄弟还算正常,无不羡慕他的好艳遇
而那些女冠就没有那么善良,她们窃窃私语,话里行间都说那帕子是燕熙故意掉的
“我当她怎么今日出来吃饭了呢,原来是看上来观中的举子了”
“怎么能不抓一个呢?万一谁中了进士,可不赚了大发”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