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在那些被他伤得痛不欲生的女孩子面前，说出“我想和你们所有人同时交往”这种等同于在她们尚未愈合的伤口继续用刀子深挖的话语。
他还没有残酷冷漠到那种地步。
“有沙你真的认为，我能做到那种事么？”
“和人桑是无所不能的，我一直如此坚信着。”
“可这对她们并不公平，对你也是。”
无论怎么美化这样的行为，最上和人从未改变过自己的想法，且不说这所谓的“开后宫”是否可行，他依旧认为这是对于女性的压迫与剥削，尤其还是曾经深爱着他的女孩子们。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所处的岛国现代社会所不能容忍的。
那些女孩也不会容忍。
最上和人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既没有反抗社会的力量，也不具备那样让女孩子义无反顾追随他的魅力。
或许他的未来，只能是陪在清水有沙身边，直到清水有沙彻底想通，主动离开他。
“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和人桑的哦，要我说几次都可以。”
“…………”
“我既不会离开你，又无法容忍与neru桑她们绝交，摆在我面前的选项只有一个呀。
我明白和人桑在想什么，所以……和人桑大可将我当成你的借口。
至今为止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被爱情折磨地不成人形，早已丢失自我的可怜女孩子。
当做是安抚我也好，或者是赎罪也好，随你怎么想，随你怎么催眠自己。
按我说得做，好么？”
清水有沙表达得很清楚了，她愿意成为最上和人这么做的借口，让最上和人继续当个清清白白的伪君子，将一切过错都推在清水有沙的身上。
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最上和人沉默着，轻轻拍了拍清水有沙搂着他脖颈的手背。
“有沙。”
“……嗯。”
“真的没关系么？”
“……嗯啊。”
“现在的我对有沙抱着无与伦比的愧疚，倘若有沙对我说，要我一辈子对你负责，我也肯定会乖乖顺从你的。”
“我知道。”
“甚至只要是你的一句话，就愿意立刻和你去登记成为夫妻。”
清水有沙露出淡淡的微笑：“嗯……我知道，和人桑就是这样的人。”
“真的……不会后悔么？”
“为了和人桑而舍弃和她们之间的友情，才会叫我后悔。”
“这样……啊。”
“那和人桑呢？假使我改变了想法，要你立刻与我登记结婚，你将来会后悔么？”
最上和人微微一愣，想了许久，将清水有沙的双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转身面向她，认真地注视她的眼睛。
“我已经不想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了，如果有沙愿意，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待你。”
“全心全意待我，将她们的事情全部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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