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就像我的紧张一样,既然没有任何方法去解决,那就只能硬扛过去还是你认为,我紧张是小事,你耳朵敏感是大事?”
倒也没有这么想的赵乐菱有点无语,“所以你说的解决方法就是硬扛过去?那有什么好说的,能抗我早扛过去啦,难道我是不想抗才不干的吗?”
“对啊”曹成右说完差点挨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让她先听,“你知道时间没有那么伟大能解决一切,能被时间解决的问题都是因为当下的我们认为我们做不到”
曹成右看她白眼都翻出来了,摸了包烟出来,边点烟边往窗口走,开了窗背对她抽着烟,语气轻松的跟她讲,“你知道我三岁我爸就抛弃了我妈和我姐姐,跟一个女人去了美国吗?一分钱都没给我们留下就走了”
僵住的赵乐菱非常想说我不知道,可这个时候打断人家是不是不好?
没被打断的人持续发言,说他从小到大父亲这个角色就不存在,说他从小到大都厌恶父亲这个角色偏偏他的父亲业内闻名,他的父亲红到都已经远走美国还有一帮粉丝呢,粉丝还会去家里找妈妈,简直奇葩!
随着他出名,随着他的父亲是谁被众人所知,随着新闻的各种报道,他的父亲来找他了那个男人嘴上说着我很想你之类的废话,实际上没什么愧疚的想法,起码他看不见所以他依旧很厌恶那个人,或者说更厌恶了
但是在某一天,很平常的一天那天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那天他既没有跟父亲联系也没有跟母亲联系,那天的天气都很平常,那天他有演出
非常顺利的演出之后是记者采访,那位记者是否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他能记得的是.....
“我那天就如有神助,前天彩排的时候我嗓子使用过度,停了一天排练,大家都很担心登台会不会有问题聚光灯打下,一切顺利,顺顺利利到结束我去采访的时候心情无限好,给好多粉丝签名了,怀里还抱着他们送的花”
夕阳西下,暗淡日光中的男人,讲话的语气依然是轻松的,轻松的说,“记者的问题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你父亲说你很像他要是以前我会直接走人的,所有跟那个男人有关的问题我都不会回答”
“但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放开了,就很自然的说,我歌唱的能力遗传自我的父亲”曹成右灭了烟,转过身背对光,表情藏在阴影里,隐约是笑着的,“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新闻却上了头版头条,说我们父子世纪大和解”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确实是笑着的,赵乐菱清晰的看到了他的笑脸,很不解他为什么能笑,倒是理解了,什么叫成熟的男人自带柔光那是过尽千帆后的坦然,这位大概就是活着本身就是一本故事书的存在
重新坐回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