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郑谦益再度提醒她,“如果我去找金明朝让他给我做认证,你这个做伪证的,收到检方的传唤配合调查应该很合理吧”
“郑谦益!你别过分!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
“我们说好了,我暂时放手对案件的追查,重点不是放手是暂时啊”
郑谦益开着车往爸妈家去,开着车载电话,满脸的大仇得报的爽快,也可以用小人得志去形容,反正笑得很鸡贼,“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同圣人这个词没什么关系,你别自顾自的给我套人设就算套人设也应该是圣母啊,好歹我还跟母沾点边”
“同一件事重复第三次就已经很烦了,我不想重复第四次第三次问你,二选一,你想怎么选?是去我家见面,还是去中|央地检喝咖啡?我都行,看你喜欢哪的环境我个人推荐中|央地检,那边咖啡比我家的好喝,那帮公务员,待遇不要太好而且我一两个小时也回不去,你得在我家楼下等我一会儿”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太愉悦,每一个呼吸都在传达幸灾乐祸的愉悦攥紧手机的金明芝手背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几度深呼吸压下火,压得差点吐血,还是得先问正事,“直接说,为什么,理由呢?”
撩了把头发的郑谦益望着倒视镜里自己帅气的面庞,龇牙吐出,“没理由,我乐意”
“你有病吧!”金明芝气急怒骂,之前忍着的脏话全飙出来了
她那个‘吧’刚出口,郑谦益电话就挂了,谁管她骂什么,她干嘛要听那些正好有人把电话打进来了,她就更不想听那些了,开心的事要跟能让自己更开心的人分享啊
“哟~亲故~干嘛呀~”
“......你喝酒了?”
“我开车呢,谁喝酒了~”
任时皖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没打错电话啊,“你搞什么?”
“你打电话过来问我搞什么?”郑谦益笑了,“你搞什么才是~”
亲故过嗨,任时皖有点不太适应,“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
“一直压着不好报复的对象终于被我搞了,大仇得报,爽翻了!”郑谦益不跟他讲细节,只说,“有个傻逼成天跟我炫富,我看他不顺眼好久了,一直想搞他,他反倒想跟我玩不打不相识,这不有病吗,弄他都不好弄!这次可给我找到机会了,玩不死他~”
郑谦益极其开心的情况下也没有跟任时皖泄露任何细节,连人称都是用‘他’而不是‘她’可就是因为她用了‘他’,让同样是‘他’的任时皖产生了不美妙的联想
“你所谓的炫富的标准是什么?”
“这还得有个标准?比我有钱还在我眼前乱晃的都是跟我炫富啊”
任时皖:“郑谦益,我比你有钱”
郑谦益:“然后呢?”
“我本来准备约你喝酒”
“我没空”
“你有空的话会来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