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大家安稳,你搞事就等着死!
沅彬一边觉得就算自己搞事了崔幼澄也不会知道,一边又不是很想惹恼她,只能先无视惹人烦的存在,专注身边的人。
“我去你剧组客串,打白工,不要片酬,行吗?”
“你就那么无聊吗?”
“我也觉得我很无聊,但忍不住。”
忍不住的沅彬坐在驾驶位,唉声叹气的说,“我客串很贵的,你去问问我从来没有出过白工。”
崔幼澄一乐,“是~您可贵了~”
身价巨贵的男艺人就这么进了剧组,导演能被笑死,作家整个放弃挣扎随便他们。剧本试读会就几天,开机了崔幼澄就不往外跑了,倒是元彬特地跑去了剧组一趟,客串么,还是要拍几个镜头的。
从片场回来的沅彬抱着一束香槟玫瑰按响了崔幼澄家的门铃,开门的屋主看到那束玫瑰整个人都有点懵,什么情况?
“我记得你说送你香槟玫瑰的人姓赵。”不管是艺名还是本名都不姓赵的男人抓着花束冲她晃了晃,“你在记忆里给那个人改个姓,以后我送你。”
崔幼澄无语的程度都无法用言语去表述,这神经病真什么都干得出来!
神经病每天给她送一束香槟玫瑰,也不一定就面对面送到手上,大部分情况下就是摆在门口,走廊上。崔幼澄想拿回家,他还不乐意。号称送花的家伙,却不高兴她喜欢香槟玫瑰,每次送都不把花给她,也是神一般的操作。
沅彬对此的解释是,“你故事编得太真了,我对香槟玫瑰过敏,对姓赵的也过敏....”顿了顿,“姓姜的也过敏,你离他们远一点。”
崔幼澄?压根不搭理他,这家伙就是发神经。
神经病人欢乐多,沅彬心血来潮要带崔幼澄跑去旅游,还是坐环球邮轮的旅游,一次旅行要大半年的那种,途径N个国家,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海上。
崔幼澄不是很懂,“为什么要跑到海上去?你想出海租个游艇不就出去了吗?”
“海上都是陌生人你不就只有我了么。”沅彬想得可好了,“始发地是瑞士,乘客基本都是外国人,你最熟悉的就是我,到时候就不是我黏着你,而是你没人聊天只能来找我。”
隐晦翻了个白眼的崔幼澄嗤笑,“难为你想出这么个招,不去。”
“去呗~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去外面跑跑还能多攒点灵感呢,陌生的风景陌生的人,肯定会发生很多你没碰到过的事,都可以当灵感。”艺人哄着作家,“在哪待都是待,去看看世界不比在家待着好玩~”
作家不上当,崔幼澄不想去,“你要真想搞什么与世隔绝,去山里盖个房子不是更干脆,直接买个山头,四面八方连条狗的都没有的那种,那才是只有你和我。”
纯粹瞎扯的崔幼澄看他眼睛都亮了,立刻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