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说:“多谢大皇子。”
这一出声,青莲愣了。
粟细也僵了。
两人都跟石化了一般站在那,风吹草不动。
天呐!
她怎么说话了?
她不能说话的!
粟细一下急的不行。
青莲更是。
两人一下子似热锅上的蚂蚁,都不知晓该怎么办了。
而帝久覃在听见粟细的声音后,怔住。
这声音似乎和唱歌时的声音不同。
怎么回事?
但不等帝久覃多想,粟细就一下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青莲听见粟细这一咳,心里划过什么,立刻扶住粟细,对帝久覃说:“大皇子,我家小姐身子不适,还望恕罪。”
粟细听青莲这般说,也故意用刚咳嗽后沙哑的嗓子说:“大皇子恕罪。”
微微屈身。
帝久覃眼里的疑惑消失,抬手,“九小姐莫恕罪的话,是本王惊扰了你,该是本王的不对。”
“本王在此给小姐陪不是了。”
说着抬手,微微低头。
一个皇子竟做到这般,粟细和青莲都震惊了。
皇子是不能对她们这般的,除非是皇上皇后娘娘,以及成妃。
好在粟细极快反应,赶忙在此屈身,用沙哑的声音说:“大王子使不得。”
帝久覃不再多说,看着戴着毡帽的粟细,“等九小姐身子好了,本王再登门拜访。”
说完,转身离开。
而粟细和青莲站在那,在此僵住。
大王子刚刚说什么?
等小姐身子好了再登门拜访?
不是吧?
青莲和粟细对视,青莲说:“粟细,我刚刚听见大皇子说等你,不,等小姐身子好了便登门拜访?”
“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大皇子,覃王,她登门拜访做什么?
粟细说:“青莲姐姐,你未听错,粟细听的也是这般。”
粟细眉心拧的紧紧的。
她感觉自己好像给小姐惹麻烦了。
正在两人头痛时,商凉玥跑了过来。
“怎么样?我走的时候没出什么事吧?”
商凉玥看四周,一切都很平常,什么都未发生。
看着和她走时一样。
不错。
很好。
可她刚这般想着便听见青莲和粟细用要哭的声音对她说:“小姐,我们给你闯祸了……”
“啊?”
粟细和青莲把大皇子来这的事说了,以及大皇子说过的话也说了。
商凉玥听完,表示懵。
一个丑女,不会就唱了一首歌,弹了把琴便把大皇子给吸引了吧?
商凉玥觉得,这怕是不可能。
在这现实的年代里,女子的容貌胜过一切。
而大皇子回到成妃身边,成妃笑盈盈的看着他,“覃儿,母妃刚刚可都瞧见了。”
帝久覃听见成妃这直接的话脸上也未露出不好意思,他负手,看着前方灯火,眉眼如画,“母妃,九小姐并不如传言那般。”
他有听闻这九小姐的传言,在回皇城的当日便听闻了。
传言说这九小姐是个狐媚子,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