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遇刺,且寒气入体,定会担忧”
“王爷这去屿南关的路上定是不太平,届时王爷担忧,极有可能分心”
“这一分心,便容易被敌人钻空子”
到现下为此,他们还未收到王爷遇刺的消息,但齐岁想,即便现下未收到遇刺的消息,也不代表王爷就会一路平顺
且他感觉,很快王爷就会遇刺,而这遇刺的时间刚好是王爷知晓九小姐遇刺的时候
纳兰聆听齐岁说完,嘴角的弧度深了
“难得,难得”
连说两个难得,齐岁却是听的莫名
“纳兰公子是何意?”
“你如今想的这般透彻,倒是出乎我意料,不过,孺子可教”
齐岁顿时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何意,结果是此意
纳兰聆说:“放心吧,王爷是富有城府之人,不会这般轻易被掣肘的,相信王爷”
这一刻,纳兰聆脸上的笑收了,变得认真
齐岁皱眉,不再说
希望吧
夜,降临
岐阜镇
几匹骏马由远及近,嗒嗒的马蹄声震的整个地面都在颤动
此时刚入酉时,天还未黑尽,镇上灯火通明,集市很是热闹
当几匹骏马驶来,集市上的百姓立刻让开
很快,骏马扬尘而去
看着这很快消失在视线里的骏马和人,百姓们眼里都是疑惑
这个时候这般赶,可是有甚大事?
而随着骏马跑出小镇,暗处的人也跟着离开
马儿始终未停,直至前方出现一个驿站,骑在马上的人才拉住缰绳
“吁~”
马儿停下,骑在马上的人下马
而为首一人,他脸上戴着面具,一身玄袍,气息沉敛
他下马,身后跟着的人也下马
随着几人下马,小二的立刻过来,“几位客官,现下这般时辰了,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冷覃上前,“打尖”
“诶!好嘞!”
小二手中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躬身,伸手,“几位客官,里边请!”
很快,几人进客栈,不过,留下了两人,牵着马儿去马厩,喂马儿
客栈里人不少,都是在驿站里歇脚的
随着几人进去,客栈里的人都看过来
冷覃也看过去
他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气氛一时安静
小二呵呵的笑着,对冷覃说:“客官,今儿人多,楼上未有雅间了,也就这下面刚空下来一桌,正好是前脚走了的一波商人,还请见谅”
小二的是想跟帝聿说的
但帝聿一身的内敛,不说话,一股无声的威严漫开,让小二不敢跟帝聿说
冷覃嗯了声
小二的立刻领着几人到客栈中间,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在几人坐下前,小二的赶紧拿下毛巾把凳子,桌子都擦了个遍
这几人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得小心伺候着
很快,茶水送上来,饭菜也送上桌
冷覃站在帝聿身后,看着送上桌的茶水饭菜,然后拿出银针,在每一道菜里试毒
试毒后不说,他还亲自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