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一样的
只要掌柜的认定她是南伽人,那今夜也就什么都好说了
掌柜的倒也不再推辞,说:“那老朽便得罪了”
“不妨事”
掌柜的接过令牌,仔仔细细的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当真看了个仔细
而随着掌柜的越看,心中便越惶恐
到最后看完,掌柜的微微抖着手把令牌双手呈上,“公子,今夜是老朽得罪,唐突了,还望公子恕罪”
说着,掌柜的躬身,行了个大礼
商凉玥笑,收回令牌,“无事,你们这般也是为了帝临,为了岷州百姓,很好”
掌柜的赶忙说:“不不不,老朽不问青红皂白便那般对公子,老朽太失礼!”
掌柜的脸上都是惶恐,不安
就怕得罪了商凉玥,商凉玥问罪于他
可不,这令牌他瞧见了,可能别人不知晓,但他却是知晓,这令牌的花纹反侧着看,正好是一个覃字
能用这覃字的,这帝临除了一人再未有别人
所以,眼前的人,身份太贵重
即便不是黎洲那位,也是黎洲那位的亲信
“无碍”
商凉玥把令牌收回怀中,说:“现在可有上房?”
一个令牌便把掌柜的吓到了,商凉玥可以想象这令牌有多重
掌柜的赶忙说:“有有有!”
说着赶紧走出来,伸手,“公子楼上请”
“嗯”
随着掌柜的态度变化,四周做戒备警惕的人也都放松,恢复到之前
只是眼睛都看着商凉玥和代茨,以及白白
眼中是好奇
好奇此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让掌柜的这般害怕
掌柜的亲自领着商凉玥和代茨去楼上最好的上等卧房,商凉玥说:“掌柜的,劳烦你为我们准备最好的饭菜,就在楼下”
“好的,公子,老朽这就去准备”
“嗯”
掌柜的离开,但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掌柜的想到什么,问,“公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目前没有,等有的时候我再找你”
“好的,公子稍作歇息,等饭菜好了,老朽亲自来叫公子”
“好”
掌柜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体贴的把房门合上
商凉玥说:“师父,东西放下吧,无事了”
“嗯”
代茨把东西放下,商凉玥把装着万紫千红的木娄子如常的放到床角
白白在四周窜起来
这看看,那看看
到一个新的地方它就是这样
商凉玥倒在床上,缓解身上的疲惫
其实她很累的
她的心不累,就是她的身子累
这身子累就连累的她整个人都疲倦
代茨说:“公子,你先睡一会,待会我叫你”
商凉玥摇头,“不睡,现下睡待会睡不着了”
白白窜到商凉玥旁边,用脑袋拱她
商凉玥手落在她脑袋上,刚好一掌心,“别闹,你主子我现下没力气跟你玩”
代茨看着商凉玥脸上的疲惫,知晓她是累了
奔波几日,身子又不好,之前又打打杀杀,她能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