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看过去，眼中厉光浮现。
但在看见来人是谁后，婢女眼中的厉光消失，走过去。
“何事。”
“福成去杀那孩子时，被发现了。”
婢女脸色变了。
下一刻，婢女转身，快步进了寝殿。
寝殿里漆黑一片，未点灯。
婢女走进去，一点都未停留，快步来到床前。
床上的人很安静，似乎睡的正香。
婢女小声说：“公主，福成被发现了。”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人一瞬睁开，明明黑暗中没有光。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却好似有光划过。
只是，这不是亮光，而是冷光。
厉光。
婢女说了那句话后便站在床前，不再说话。
寝殿里无比安静。
然而，这样的安静未有多久，床上便传来清冷的声音。
“不能留了。”
婢女垂在身前的手一瞬握紧，然后低头，“是。”
转身出去。
侍卫亦在外等着，看见婢女出来，立时躬身。
婢女走过去，看着侍卫，“人不能留了。”
侍卫一顿，随之说：“是！”
转身离开。
婢女看着侍卫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眼中浮起不舍。
福成是公主身边的老人了。
尤其，武功高强，一心为公主。
现下……
婢女眼中的不舍很快被冰冷所取代。
在公主身边，便要随时做好付出一切的准备。
侍卫来到前院，看着站在前院里的人，“公主说，人不能留了。”
福成点头，然后抬手，一把匕首抽出。
瞬间，寒光划过，匕首刺进福成心口。
血漫出，福成倒地。
侍卫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
然后，药瓶里的粉末撒在福成身上。
瞬间，一个活生生的人成了一滩血水。
侍卫说：“清理了。”
下一刻，暗处出来许多人，把这片血水清理了。
不过一会儿，一切恢复。
四周什么都未变。
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味。
聿王府。
纳兰聆正拿着一个木头做的玩意儿在研究他的机关，卧房里灯火明亮。
忽的，外面传来一声，“公子。”
暗卫的声音。
纳兰聆头也不抬的说：“何事。”
他很想说本公子现在正忙，有事找你们家爷。
但这话终究不敢说。
否则后面的日子会极为难过。
暗卫站在外面，说：“大公主身边的忠仆被王妃发现了，泄漏了踪迹，前一炷香的功夫，被大公主毁尸灭迹。”
纳兰聆弄机关的手停住。
大公主身边的忠仆被王妃发现？
还泄漏了行踪？
纳兰聆眼睛动了下，看向关着的卧房门，“进来说话。”
“是。”
暗卫很快进来。
纳兰聆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暗卫，“你说大公主身边的忠仆被王妃发现了，还泄漏了踪迹？”
“是。”
“为何发现？”
暗卫说：“今日王妃在集市里……”
暗卫把商凉玥从注意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