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奴才不知”
一个小太监,哪里能知晓慈吾宫里的情况
皇后挥手,“下去吧”
“是,娘娘”
小太监很快退下,寝殿帘子合上
久幼看离开的小太监,再看皇后,说:“贵妃娘娘去慈吾宫应是去找的王爷”
不然,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去慈吾宫
皇后勾唇,“她不想帝久晋去边关,难道她以为十九就会想让帝久晋去边关?”
久幼眉头微皱,“贵妃娘娘是不想晋王殿下去边关,但奴婢看晋王殿下似乎是真的想去边关”
都弄的两个日夜不吃不喝,一般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堂堂皇子
皇后脸色冷了,“他想去又如何?只要十九不让他,一切都是虚妄”
久幼,“看王爷,的确是不想让晋王殿下去,丽贵妃更是,但奴婢担心……”
久幼说着停顿
皇后看向久幼,眯眼
久幼说:“奴婢担心,晋王殿下这般执拗,怕是还会做出什么来”
皇后眼中神色沉了
做出什么来,她倒是要看看,他会做出什么来!
偏殿
明嬅滢靠坐在床头,连若郡主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个玉碗,在喂她药
忽的,明嬅滢咳嗽了下
连若郡主立时放下玉碗,看明嬅滢,“滢儿,可是不适?”
连若郡主神色紧张,说着拿起手帕,给明嬅滢揩嘴角咳出来的药汁
明嬅滢摇头,“我无事”
连若郡主给她把嘴角的药汁擦干净,看她因为咳嗽而微红的脸,说:“还是让太医瞧瞧”
虽说明嬅滢胎象稳了,但还是大意不得
连若郡主对身后的宫女说:“去,叫太医来给滢儿瞧瞧”
这几日,太医每日都会来替明嬅滢诊脉,保证她肚子里的孩子完好
宫女屈膝,“是”
立刻出了偏殿,去叫太医
连若郡主看向明嬅滢,柔声,“你身子总是虚弱的,小心些为好”
明嬅滢没说话,她看向窗子
窗子关着,但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殿内一片亮堂
连若郡主见明嬅滢看着窗子,再看她这神色,说:“想出去走走?”
明嬅滢自从进了这皇后宫中便未再出去过
可以说,连这寝殿都未出过,便更不必说去外面了
明嬅滢嗯了声,说:“母亲,明日是岁节了吧”
连若郡主一顿,随之说:“是,岁节了”
皇后已然命人把明日要祭祀穿的衣裙全部准备好
而这些衣裙里有她的,还有滢儿的
没有错,明日的岁节,滢儿要去
且必须去
连若郡主看明嬅滢,自从那日与滢儿一番苦口婆心后,滢儿安静了许多,亦沉稳了许多
她放心了
但是,滢儿却也未有以往的活泼了
对此,她很难受,却也未有办法
这是滢儿的路,她必须走下去
“滢儿,明日岁节,宫里要在东山寺举行祭祀大典,你也要去”
作为未来太子妃,尤其肚子里还怀着皇孙的太子妃
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