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是”
太子宫
帝华儒穿上了黄色蟒袍,头上带着紫金冠,一根雕刻着白龙的玉簪插进发间
他肩上披着黄色大氅,脚上踩着紫金靴,一身的太子之尊
今日这样大的场合,帝华儒穿的尤为浓重
可以说,太子的气势拿的十足十
在小太监离开后,青禾说:“太后已于辰时一刻出发,夜姑娘跟着”
帝华儒眼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他手握紧,“好”
那女子在
他今日便要瞧瞧她的真实容貌!
帝华儒走出太子宫,很快,太子宫外的马车,依仗离开
就这样,皇宫各个地方的马车同时朝一个地方涌去
而这个地方,正是玄德门
此刻,玄德门外
马车和两队人马停在玄德门旁边,等着里面的大部队出来
帝久覃和白汐纤坐在马车里,她们安静的在这等着
白汐纤看帝久覃
那日从母妃那回来后,王爷果真去了她那
这几日下来,王爷有两三日都在她那歇着
她很满足
尽管她知晓,王爷心中依旧未有她
帝久覃坐在马车里,他眼睛看着帘子,素来温润的眸子,此刻不知晓是马车里的暗淡还是怎的,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
安静无声漫开
忽的,马车的车轱辘声由远及近
帝久覃眼睛微动,眼中的深色不见
白汐纤听见外面的声音,眼中露出疑惑
因为那马车的咕噜声不是从玄德门里面传来,而是从玄德门外面传来
也就是她们来时的方向
白汐纤撩开帘子往外看
一辆华贵的马车由远及近
而看见那辆马车,尤其是马车前吊着的一个木牌
虽隔的远,看不到木牌上刻的字,但光是看那木牌下的穗子,白汐纤便知晓这是谁的马车
帝久晋
五皇子,晋王殿下的马车
是了,今日的祭祀大典,帝久晋作为皇子,丽贵妃的儿子,他不可能不去
白汐纤放下车帘,外面随从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王爷,晋王殿下的马车过来了”
“嗯”
很快,帝久晋的马车与帝久覃的马车并排停在玄德门外
而在玄德门外看着这外面的小太监,看见帝久晋的马车过来后,立时跑进去
此刻,各宫的马车依仗都已连成一条线
皇帝的在最前面,然后是太后,太后过了是帝聿,帝聿过后才是太子
太子后面依次是皇后,丽贵妃,成妃,别的妃嫔
小太监往里跑
他走的是小路,在宫里窜来窜去
很快,他停在丽贵妃的依仗外,小声说:“娘娘,晋王殿下来了”
听见这一声,丽贵妃紧了一夜的心终于松懈
这孩子,终于来了!
还是皇上的话他听
在林德盛让人去晋王府传话后,晋王府的人便来丽贵妃这传话了
所以,丽贵妃知晓皇帝传的话
不过,丽贵妃不知晓皇帝说的主意是甚主意
但现下她也管不了那般多,只要晋儿能来她便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