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就都没有了
“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顾婠,抬起头来,挺起脊梁,就这么可怕吗?”
耳畔是陆栖祎的声音
可怕,当然可怕!
陆栖祎的手,落在顾婠的背上,手下施力,往前摁了摁,顾婠的背,被摁得直起来,刚要说话,就听到男人磁沉的命令声:“走”
下意识的,她服从了命令,从始至终,身后的那只手掌,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背
他和她,就这么,穿梭过大堂,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以这样外认看来十分暧昧的姿势,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婠看到一双双不可置信的目光,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她又一惊,几近条件反射的垂下头
如果,被认出来的话……
叮咚!
电梯停了下来,门开的时候,心里抗拒,依然被身边的陆栖祎,抵着背部,僵直地走走出了电梯
一路抵达总裁办公室,走进去的那一刻,顾婠大大松了一口气,这里没有那些一路走来的那些人的注目礼,让她心里稍微松了松
“那里有书,自己去看我去开个会”
顾婠有些愕然地看着陆栖祎就这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环视四周,这里的装饰和记忆中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是那个男人一贯的风格
接连两个夜晚,睡在那个人的卧室里,她已经两夜没有合眼了,往沙发上一坐,不多时,就抵不住睡意,身子歪斜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约莫一个小时候,门,无声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入眼便是女人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倒是惊讶了一下,随即,走到沙发前,就站在沙发前,看着面前的女人好一会儿,似乎是冷,沙发上的人,睡的并不安稳,渐渐蜷缩起来
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盖在了她的身上,靠近的时候,听到一声呢喃
“爸爸!”他拿着衬衫的手指顿了一下
办公室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若是不解开她这个心结,她怕是下半辈子,都无法好好的,生活了
“是我,重新整理顾敬国的案子,调查何鸿轩是否是杀害顾敬国的真凶,我希望,这件案子,越快越好”
挂断了电话,陆栖祎回头,看向睡在沙发上任然不安稳的女人
眼角,还含着泪花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栖祎!”
然而下一刻,原本温柔的那张脸上,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只因她看到了沙发上的顾婠
“你怎么来了?”陆栖祎淡漠无表情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乔曼
“你不来找我,还不许我来找你?我是,想你了”
眼角的余光落在顾婠身上
乔曼不动声色的走到陆栖祎身边
“栖祎,最近大家都问我,什么时候结婚”从前,她是绝对不会愚蠢到在这样的状况下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现在,顾婠出现了,让她有了十足十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