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飞猛进,从以前毫无交集到现在隔一段时日就会来许家
她这孙子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性格孤僻得很,现在能跟人交朋友自然是乐见其成
再说,孟秋芸自打林春花那件事后,就挺喜欢乔兮枝的
许墨起身去开门,门外的小姑娘一如既往,手里总拿着点什么吃食
“葱油饼和肉饼,尝尝鲜”乔兮枝熟稔道
好像从她送包子那天起,两人经常在许家门口进行食物交接
比如现在,许墨收了乔兮枝的饼,进屋把那一窝野鸭蛋拿了出来
“家里就剩鸭蛋”许墨的意思是希望乔兮枝别嫌弃
乔兮枝接过野鸭蛋,轻笑道:“不嫌弃”
食物交接过程不长,三言两语就完成了
乔兮枝回去后,许家的饭桌上从红薯咸菜汤变成肉饼葱油饼
孟秋芸咬了两口葱油饼,感叹道:“这丫头手艺真好”
每次吃乔兮枝做的东西都是一种享受
但也不能白吃,乔兮枝送点什么过来总得还点什么过去,这不刚才把能卖点钱的野鸭蛋又当谢礼回了
转念一想,卖野鸭蛋的钱未必买得起这饼,好像是他们许家占便宜多一点
许墨垂着眼,淡淡道:“嗯,很好”
他很少夸人,也不知道怎么夸人,很好已经是极力夸赞
过了几天,乔兮枝放学又去看了一趟乔如梅
乔如梅除了笑意勉强以外,身上没再有被丁振国打的痕迹
乔如梅好像猜想到什么,试探性问乔兮枝:“丁振国前几天被打了你知道吗?”
之所以是试探,是因为丁振国为人圆滑基本上不跟人结梁子
可是以她对乔兮枝的了解,她怎么可能打得赢丁振国,如果是乔兮枝和乔子军两个人的话那也就说得通
一想起乔子军之前的态度,乔如梅不禁苦笑
乔兮枝默了默,还是没告诉她:“不知道”
她脸上没有任何闪躲的神情,乔如梅一时也摸不准,讪讪笑:“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在地里套着麻袋打了一顿”
乔兮枝淡淡地问:“大姐心疼?”
当初乔如梅对丁振国情比金坚,“她”也是知情者
乔如梅顿了半响,直到罗春芳抱怨打断两人:“吃我丁家的住我丁家的用我丁家的,还成天偷懒,这振国娶了个什么媳妇儿……”
乔如梅咬着牙,忍了忍,尴尬笑道:“娇娇改天再来玩”
乔兮枝隔着门冷漠地看了一眼,点头应:“好”
她没帮乔如梅说话,因为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她不过偶尔来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是乔如梅自己面对,如果她不能自己处理,那么这种事情会一直发生
乔兮枝跟乔如梅道别,从前进大队回家
路过早禾大队的田地,少年在搬运收好的粮食
乔兮枝正想过去打了招呼,有人比她提前一步
是一个扎着一根麻花辫,穿着大红色衣裳的年轻女子,长的小家碧玉,感觉属于柔情似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