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是个特别有智慧的女人,当年皇祖母给朕留了太多的后手,朕才有今日”
太子见父皇愿意说,好奇,“父皇,皇祖母是什么样的人?”
皇上嘴角的笑容深了深,“当年皇祖母与张家是联姻,当年的荣家,朕的舅舅先出了事死了,皇祖母刚怀了朕,那个时候皇祖母就知道不对,偷偷的准备后路,接连以各种罪名送人出王府”
皇上脸上的笑容没了,继续道:“荣家的嫡支接连出事,最后一把大火烧了荣家,现在京城空着的地方,就是原来的荣家,皇祖母知道她离不开”
皇上闭上了嘴巴,不想继续谈下去,母亲怎么死的,不知道,知道出去一趟回来,娘就死了,死不瞑目,还记得拿到血书,那是母亲很早写好留给的,等收到的时候,血书上的血变了颜色,却依旧能感受到母亲的恨
太子见父皇上眼睛,这回是真的不说话了,荣家啊,对荣家了解的不多,战乱十年掩盖了很多,世家更替,荣家已经成了过往的历史,哪怕荣家在历史上留过浓厚的一笔
晚上,昌廉郁闷,“爹,儿子哪里不对?”
周书仁哼了哼,“成长的太慢”
慢的放不开手脚,现在像是被捆住了一样难受
昌智恨不得脑袋低饭碗里,三哥已经够厉害了,满京城数,三哥都是能排的上号的,三哥都被爹嫌弃,岂不是更被嫌弃,越想,脑袋越低
周书仁眼睛扫到昌智,“幸好饭碗不大,要是大一点,还不整个脑袋都进去?”
昌智忙抬头,然后坐直了姿势吃饭
周老大缩了下脖子,爹刚才扫了一样,竟然没说,高兴
幸好周老大不知道,老爷子那是对没期待啊!
周书仁盯着昌智,直到看得昌智一动不敢动,才开口道:“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了,顺利后年年初就是该在京城参加会试”
昌智还是很有信心的,“爹,儿子准备好了”
周书仁,“记得说给咱家考回个状元,没记错吧!”
昌智没开口,昌忠插了话,“爹,那是说的,说考状元”
周书仁点了下小儿子的额头,“哪里都有插话”
昌智看着对小弟和颜悦色的爹,这变脸真快,羡慕的看着小弟,“爹,是儿子说的”
周书仁嗯了一声,“就等着考状元回来”
昌廉同情的目光给了昌智,参加的一届实力并不是太强,这一届,让数一数,冉家的长孙冉汛,爹的徒弟孟杰,吴咛的相公何束,这还只是认识的,还有不熟的京城世家子弟
加上江南,这一届要命,觉得不应该抱太大希望
晚上休息的时候,竹兰问,“今日怎么了?”
“就是郁闷,户部缺银钱,很缺银钱,心里有法子却不能说,只能干对着国库发愁,一分钱真是掰成两半花,所以就想,两个儿子要是能帮忙,功劳分给们,们未来的路也能走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