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消息很重要,尤其是一些贪官,呵,收了多少钱财,这一回都要给吐出来,要琢磨琢磨,怎么能卖出高价,功绩,功绩,爹说这辈子最高不会超过五品,信爹的判断,可想更快的晋升周书仁等昌义离开,才和媳妇聊几日的茶宴,“事情还顺利?”
“顺利,顺利的不得了”
周书仁心道,惹谁都不要惹女人,竹兰利用小妾偷人种下暗示的引子,张扬的妾室一旦怀孕,几位王爷会盯紧了,不管张扬的妾室是否真的怀孕,或多或少都会受影响往这方面想为了皇上家的脸面不会闹开,却会私底下给张扬添堵,如果是张扬安排的,张扬听着也就忍了,可要不是张扬安排的,那戏可就大了,张扬听久了也会自怀疑,孩子一定会留下来,谁让张扬缺孩子,却会对身边的人有所怀疑周书仁道:“真觉得张扬子嗣艰难会走这一招?”
竹兰,“觉得不仅仅是子嗣艰难,如果真不受影响,就没有去年年末的事,而且容川说,五皇子府汤药不断,这些都是宁家查到的,觉得张扬身边的大夫太有问题了”
容川的消息透露,张扬很需要孩子,几次因为孩子大发雷霆,五皇子府还因为妾室肠胃不舒服呕吐闹了笑话,逼急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昏招竹兰继续道:“今日乔家种下对张扬子嗣的猜疑,离开张扬对张扬也是不小的打击”
只是可惜女子,入了张扬后院都没有未来,家族一旦有威胁,女子只有被舍弃的命运周书仁凑到媳妇身边,殷勤的给媳妇捏着肩膀,“媳妇辛苦了”
竹兰扯着周书仁的胡子,“别紧张,又没惹”
周书仁嘶了一声,疼,想惹也不敢惹啊,“没紧张”
“那这么殷勤干什么?”
周书仁揉着下巴,“本该干的事,现在让媳妇动手,动脑子也是很累的”
是真动不了,很郁闷,其实真的很想亲自动手竹兰真没觉得多累,她只需要布置一个引子而已,其的看戏就好次日,户部,周书仁听谨言打听到的消息,笑了,“知道了”
姚文琦果然病了,而且不是装的张景宏进来疑惑的看着周大人,“大人有喜事?”
周书仁,“嗯,流枫的病好了,这一次院试不会受到影响”
这是昨日听媳妇说的,赵氏担忧流枫,昨日下午派人去胡家询问过张景宏知道古流枫,关注古流枫的人不少,这次府试成绩不理想,户部不少人背地里没少说周大人未来的长孙女婿不行,“古公子原来是病了”
周书仁知道背后的谈论,并不在意,其实对于古流枫,关注的不多,首先是相信这孩子,其次,真没精力去关注,自家的几个就够操心的张景宏得到消息也没准备说出去,等着院试结束后,看一些人变脸知道,有不少人嫉妒胡夏,说古流枫的,只是嫉妒的发泄,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