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示意宋婆子将安神香收起来,将京城的大事讲了,重点是商贾的管制,“梁王已经对一些商贾动手了,咱们周家没有控制过商贾,所以没有什么把柄,在苏家经营这么多年,嫁过来也没插手过,更没过问过,这次与说也是希望心里有些数”
苏萱与管事的有信件来往,听到一些消息,现在婆婆这么说,看来势在必行了,“儿媳心里清楚了”
竹兰知道苏萱是聪明人,不过还是顿了下压低声音道:“皇上吃过商贾的亏”
她从周书仁带回来的消息中了解,哪怕没有周书仁的建议,太子也有想法的,可见皇上一直有心管制商贾,这几年为了发展才放任的,这一次不少人会剥一层皮下来
苏萱面容严肃了几分,仔细盘算着手里的商贾,还好她从未干过吸血昧良心的事
容川刚出翰林院,要去太医院,自从梁王上次出京,就回了翰林院,楚王的差事结束后,就被安排了过去,太医院内特意设立了一个部门,高于太医院,目前却不会挂钩到朝政上,这些日子就负责整理各州送上来了百姓意见,分门别类然后交上去
容川的马车在半路停下,很意外见到张扬,“见过五皇子”
张扬听的却很讽刺,眼里深不见底,故意摔的孩子,不仅仅是怀疑孩子的出身,还有想逼一逼掌握势力背后的人,已经知道大夫骗,府内的不少人都不可信
摔孩子真有用,想到孩子与自己有几分相像,张扬脸色阴郁
容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张扬,许久没见过张扬了,上次见到张扬怂了,见到齐王就躲,这一次,张扬变的不一样了,眼里藏了太多的事,“五殿下?”
张扬笑着,“啊,刚才想事情有些走神了,哎,有事相求”
容川问,“何事能让五殿下用到求字!”
张扬嘴角僵硬,脸上十分的苦涩,“知道父皇母后担心的子嗣,上次是犯浑了,这不是父皇后母还生着的气,连宫门都进不去,时常进宫,所以想请去母后宫内走一走,帮看看儿子”
是真以为自己的身世,更意外自己是张家人,难怪和皇上像,张氏一族的嫡系,自然和皇上像,是张景宏后的重要棋子,至于编造什么对多看重,父母对多想念,都当屁放了
张扬目光越发的阴沉,人皮面具的妾室,不能有子嗣,还真想念,心里讽刺,有有些癫狂
容川的确要进宫,痛快的应了,“好”
张扬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脸上的笑容依旧僵硬,“谢谢,也就只能想到帮了”
容川看着马车离开,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张扬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呢?
周家,沈县主带着孩子来了,专门来看苏萱的,苏萱接到的沈县主
苏萱看着沈县主的儿子,“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好了,瞧瞧模样真会长”
沈县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