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体统,其人呵呵笑着走了
李钊一直属于嘴巴挺贱的,“快让本官看看,这两边还挺对称的!”
周书仁摸了摸脸,媳妇真给咬了个对称,“羡慕吗?羡慕也没有,这是媳妇爱的证据!”
李钊被恶心到了,真没想到周书仁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啧啧的两声,“看是想亲自试试的脸皮有多厚,嗯,的确挺厚实的,这都没咬出血!”
周书仁,“.......”
这就是格外讨厌李钊的原因!
海上,容川已经回到了船舰上,一大早上起来就搬着桌子出来,上面摆了不少的纸
杨文凑了过来,“表姑夫,要写什么?帮磨墨”
容川,“给表姑写信”
杨文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信件比较私密了,就不帮忙了
杨文去站岗了,等下了岗,还能看到表姑夫继续写,已经写了厚厚一叠的信,杨文,“这些都是写给表姑的?”
容川看着自己奋斗许久的家书,摸着家书,嘴角含笑,“嗯,表姑一定发现最近一些日子的信不是写的,说不定怎么担心”
杨文觉得有些噎得慌,明明没吃饭呢!
下午,周书仁进了宫,这次一共进宫的还有礼部尚书,为了这次迎接的花销
礼部尚书真是够快的,花销的折子都写好了,皇上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总数上,扯了扯嘴角,“三十万两太多了”
礼部尚书嘴角僵住了,不是,皇上这话应该是周书仁说才对,都想好怎么反驳了,现在话卡在了嗓子
周书仁倒吸一口气,三十万两,来气了,“大人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户部真没那么多银子,如果大人觉得下官说话,下官给您算算账?”
礼部尚书,“本官也是为了朝廷,彰显国威,免得寒颤丢人丢到了国外”
周书仁疯了才会拨银子,任由礼部尚书继续说的天花乱坠,周书仁咬死了,“没银子”
本该是萧大人来的,萧大人下了早朝就请假了,狡猾的很!
礼部尚书见识过周书仁的功力,说了一会没意思了,也不废嘴皮子了,“说能拿出多少?”
皇上一直没吭声,看向周书仁
周书仁,“一文钱都没有”
礼部尚书来气了,“皇上,臣已经拿出了谈的态度,周书仁却故意抬杠”
皇上示意礼部尚书先闭嘴,问着,“书仁可有不花银子的法子?”
周书仁真不想动用国库的银子,尤其是明知道未来会乱,处处需要银子的时候,“臣觉得可以招商?”
皇上默念了招商,有些理解何意了,“的意思是招待所需的衣食等都交给商贾办?”
周书仁沉默,现在都不需要解释了,真影响了皇上许多,“是,这是一种宣传,招商的商贾,可以在衣服,用品上都刻上族徽,能招待外国的王子,这是外国上层权力社会的认可,日后等使团回国也可以带上一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