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书仁没说具体数额,一些大臣会估算,这些手里都有控制的商贾,每年交多少税收,比周书仁都清楚
周书仁表情严肃,“税收代表了利益,随着国玻璃等技术的提升,洋人货物优势的减少,国在西方许多国家的眼里就是金矿,谁都想咬下一口”
想说蛋糕,可惜这个比喻在古代不直观
太子已经明白周书仁铺垫这么多想说什么了,该说容川不愧是周大人教导的,这眼光格局就是大
周书仁等众人消化后道:“臣现在想说,臣觉得洋人出现在张氏一族岛屿不是意外,臣听说海岛上有大炮,加上此次宫变的火药,臣深信就是洋人对张氏一族的支持与合作,洋人支持张氏一族上位,因为皇上和太子挡了们的路,这些洋人想扰乱和插手国内政,其心可诛,还请皇上与太子明鉴”
周书仁的话一落下,三三两两的议论声更多了
有些迂腐的大臣,“臣觉得周大人所言过激,礼部正在准备迎接远道而来的使团,臣觉得可能其中有误会”
周书仁沉着脸,妹的误会,真的讨厌死和一些迂腐的大臣说话,以前为啥不愿意开口,有的时候真能将自己气个好歹,队友太猪了,气的都不想继续说话
皇上见周书仁生气,乐了,又一想,周书仁和容川想法基本一致,皇上也感慨,小儿子想的深远,可见都是从周书仁身上学的,小儿子也认为洋人狼子野心
太子看着几个高谈的迂腐老臣,如果不是怕寒了老臣的心,真的忍够了,暗戳戳的想,等继位,一定选拔脑子灵活的
太子示意安静,“岛上洋人制作害人膏证据确凿,至于其罪名,孤会派人查清”
而一些收了洋人好处的大臣,此时已经闭嘴了,有的时候能说情,太子都这么说了,明显不能说情啊
周书仁心里清楚,太子和皇上想定下洋人的罪,可牵扯了几国,哪怕心里认定了洋人包藏祸心,也不会一场朝会就下结论的
周书仁没继续吭声,该表达的已经表达的,洗脑不是一次就行的,周书仁算着身边认识的人,就不信了,多洗脑,迟早队友会多的
周书仁扯了扯嘴角,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大的一些大臣,不知道们的自信哪里来的,强大才是真的上国,不是空有吹捧就行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随后就是对于害人膏的宣传,还有早就拟定的法律,后面政事很快处理了
散了早朝后,周书仁懒得听一些人的高谈阔论,突然觉得皇上有的时候也挺苦逼的,明明不喜欢,很多的时候还要打起精神听着,走神都不行
汪老爷子走过来,“今日让老夫看到了尖锐的周大人”
一直以为,周书仁是圆滑的,而且圆滑的过分,今日让改变了不少印象
周书仁,“只是担忧,您老也知道家二小子喜欢洋人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