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章州可有什么趣事?”
周书仁拿着棋子,“您比臣更清楚”
每日身边都有人跟着,还有什么是太上皇不知道的
太上皇噎了下,随后脸有些发黑,的确知道不少,可最想知道的皇上没告诉,“朕每次出门都挺惦记”
周书仁笑了,“臣也惦记皇上”
“朕每到一个地方都给带礼物”
说的多直白,这回明白意思了吧
周书仁表情有些微妙,突然后悔买礼物回来了,原来太上皇想要的礼物啊,早知道就不花银子了
太上皇观察着周书仁,有数了,“朕就知道惦记朕,礼物在哪里?”
瞧瞧周书仁肉疼的样子,呵,买了竟然还后悔!
周书仁深吸一口气,“臣没带进宫”
“朕派人去取”
周书仁,“嗯”
太上皇也没多少心思下棋了,“买了什么?”
周书仁干巴巴的回着,“特产”
太上皇这几年喜欢往南边跑,章州还没去过,摸着胡子,反正一会就能看到了
太上皇不纠结礼物了,的心情十分好,“离开后草原部族就进京了”
周书仁心里警惕了,太上皇撒手的彻底,这些年从不插手皇上的决策,今日为何与说这些?
太上皇像是没察觉到周书仁的紧张一样,“朕不和谈论这些,朕和说的是琳熙,这些部族这几年野心大了,竟然想要求娶琳熙”
周书仁捏着棋子的手用力了,“呵”
太上皇微笑,这老家伙护犊子的很,退位后反而不好和前朝的大臣们来往,更不用说单独见大臣,唯一能见的也就周书仁了,“儿子教训过了”
周书仁侧目,“教训过了?”
太上皇点头,“容川不好自己安排,如果太明显好像们多小气似的,所以就找了二儿子,那小子不错”
使馆是什么地方,下毒等等都是不能出现的,多少国家看着呢,现在来访的国家可不少
周书仁好奇了,“昌义都干了什么?”
太上皇勾着嘴角,“第一日换了草原各部族的所有用品,样式奢华又符合各部族的喜好,第二日换了使馆的一些杂役,第三日换了摆设的古董”
周书仁挑眉,“在一步步的暗示草原部族珍贵的古董在京城随处可见,精美的用品也很常见?至于换了杂役,一定是训练过的”
太上皇点头,“嗯,为了这个使馆压箱底的都翻了出来,当然有容川在背后撑着”
周书仁乐了,“这些日子各部族赔了不少银子吧!”
太上皇勾着嘴角,“是啊,还是让们有苦说不出,只能乖乖的拿银子出来”
一直看着周昌义的动作,铺垫了七日,草原部族豪放,所以别指望脾气有多好,当然也有好的,周昌义专挑脾气差
这发起火来摔摔东西多正常,都喜欢摔东西,不小心碰到了古董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