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太上皇为何请爹进宫?”
容川也不知道,以为皇兄会告诉,然而并没有,父皇也没告诉,就连岳父也是一个字都没说,摇着头,“不知”
宁绪眼底失望,宁家最高的辈分就是了,虽然有了容川的儿子做保障,可也不想被边缘化,能感觉到,皇室对周书仁越来越重视了,拍了拍容川的肩膀,“小子虽受了苦,但是否极泰来,有个好岳父”
容川也这么想的,父皇的心里江山最重要,皇兄立了太子,的在父皇心里的位置更靠后了,而岳父的心里,的地位一直没变过晚上,竹兰和周书仁说了皇后的心思,“皇后一点点布局呢!”
周书仁看书的手一顿,“只能说明皇后的情况很不好”
竹兰也猜到了,“太子大婚有的等呢!”
“呵,皇后要是聪明就尽量托着太子别大婚”
“年月不会好,大婚的确托着为好,反正皇上正壮年,也不急着要孙子”
周书仁忧心的道,“多事的年月,如果不是一直发展海军,又打下航线震慑周边国家,就不只是东北边境有异动了”
竹兰担忧,“各国使臣进京买粮,朝廷也缺粮啊”
周书仁放下书,“平港的海军明日会用火炮迎接使臣”
“?”
“威慑下怀鬼胎的使臣,让们看看先进的火炮威力和射程”
去年国库紧张,也没请旨缩减过火药的研究,绝对武力就是话语权竹兰没听昌义说,“昌义不知道?”
周书仁点头,“不知道,等到平港就知道了”
“还是官位低啊”
周书仁轻笑,“官位高知道的也只有几位,这是皇上的信任”
竹兰勾着嘴角,“是是,谁让周侯定国安邦呢,您最得皇室重视”
周书仁摸着鼻子,“压力大啊”
竹兰也不笑了,双刃剑啊,好处有,坏处也有次日,昌忠没去书院,因为接到消息四皇子要来,一大早上送的消息,昌忠派人去秦王府请了卢嘉清卢嘉清脸家有冻伤,“公子叫来何事?”
昌忠,“现在难请啊”
卢嘉清不好意思了,“刚入秦王府,正跟着守卫大人,也不好时常出王府”
昌忠摇头,“说已经拜师了,就待在慎行身边呗,非要去秦王府,才多大啊,看看脸都冻伤了,最近站岗了吧?”
卢嘉清,“这是磨练,而且当初就说好去秦王府的,不是失言之人”
昌忠没点破卢嘉清的心思,这人有秘密,秦王府不是好进的,更不会收年纪小的,卢嘉清在秦王府未来从武能走捷径,这小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昌忠示意卢嘉清坐,然后自己没规矩的靠躺着,“今日对是好事,四皇子来府上”
卢嘉清愣了下,抿着嘴,“谢谢”
昌忠摆了摆手,眼神锐利了,“一旦危害周家,不会留情的”
卢嘉清正色,“绝不会危害周家”
只为母伸冤,为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