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来一封,或是她去信了回一封
赵氏扶着婆婆,“娘,天气热,们回吧”
“好”
赵氏眉头舒展,嘴角含笑,自从相公变了后,她发现日子更顺心了,儿子和女儿的笑容也多了,现在的日子真不错
回到了主院,竹兰拿起布料继续做衣服,她想给儿子做几个短褂,晚上睡觉穿上,夜里也能舒服一些
赵氏没急着离开,伸出手帮着分线
竹兰看了一眼,她知道,赵氏只是单纯的想陪陪她,并不是有事留下的
赵氏拿过针,“娘,给穿线吧!”
“好”
赵氏很快就穿好了,竹兰笑着,“还是年轻眼神好,这上了年纪,眼神没以前好了”
赵氏,“娘,您可不老”
竹兰接过针,“人啊不服老不行,可要护好了眼睛,日后也少做一些针线,等到老了就知道了”
竹兰挺护着自己的眼睛,可蜡烛昏暗的灯光还是伤眼睛
赵氏笑着,“娘,现在不绣大件了”
“心里有数就好,对了,马家的事明瑞和说了吧”
赵氏点头,“说了”
“今个正好在,也给交个底,玉霜的亲事不急,会仔细给玉霜相看,这亲事是一辈子的大事,女子一辈子不容易,同为女子,嫁人如再次投胎,好的婆家享福一辈子,玉霜的亲自要慎重”
赵氏想到自己在周家过的日子,她为以前存过的心思羞愧,“娘,儿媳”
“昌忠说衣服上想有小马,给绣一个,这线有些多,帮挑出来”
赵氏明白婆婆不想继续谈下去,意思过去的都过去了,日后的日子向前看!
下午,皇上与宁绪在御花园亭子里下棋,皇上眼看着要输了,突然来了一句,“听说,昨个带容川吃了全鱼宴?还一直给容川夹菜?”
宁绪就知道皇上召见一定是为了这事,感觉到了酸味,虽然心里很爽,可也不敢露出来,“臣只是做些铺垫,等待时机”
皇上嗯了一声,“该了”
宁绪看着棋盘,不敢赢了,“臣下好了”
皇上看着又活了的棋盘,心里哼了一声,在儿子面前刷好感,还想赢做梦吧!
宁绪见皇上下子毫不留情,有些无奈了,觉得,日后皇上一定会时常欺负
津州,周书仁到了衙门,汪老大人已经灌了不少凉茶了,周书仁皱着眉,“一大早上喝这么多凉茶,的胃能受得了?”
汪苣精神不高,“谁让这天气热,好多年没这么热的天了,上次下的雨也没降下温”
周书仁看着汪苣,本来不太热,现在也觉得热了,“赶紧去忙的”
汪苣不想动,周大人的屋子比较凉快,“大人,这天气要是一直不下雨,您进京可就要推后了”
周书仁默了,其实京城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知道跟天气有关系了,皇上是怕津州出旱灾!
周书仁,“本官觉得过两日一定会下雨”
不仅是为了进京,还因为不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