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鳞微微碎裂,渗出丝丝缕缕血迹
李牧眉头一挑:“他的这个龙鳞质量好差啊”
“确实,有点奇怪”龙怜若有所思:“他似乎,并不是纯正的龙种”
“那这么说来,我小舅子赢定了?”
“也不尽然”龙怜微微摇头:“小川龙躯长期亏空,又在人类的社会生活了三年,龙性弱了几分,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
“那帮忙?”
“不帮!”
谷/span唯独这个,龙怜很是坚决
“行吧”
张妙依做了个梦
她梦到,她是一条大江入海口处,某个小渔村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渔妹
她家世代以捕鱼为生,日子不算太好,但也还算活的自在
然而,有一段时间,原本还算平静的江面,忽然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那江水卷起的大浪,甚至比她家的屋子还高!
有一天,她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父亲不顾母亲和爷爷奶奶的劝阻,一定要架船出行捕鱼
父亲说,再不行船,他们就要饿死了
母亲说,江上风浪大,不对劲,再等等
爷爷说,这江水翻涌的不太正常,怕是有龙种在走水化龙
奶奶说,如果真的是有龙种走水化龙,那这一定是一条好龙
因为一般情况下,龙种走水化龙,都少不得要生灵涂炭的
然而这一次,浪潮虽然汹涌,但却像是始终被某种力量束缚在河道之中一样,没有伤害陆地上的生灵分毫
甚至,连他们这个就处在江边的渔村,都没有任何实质性上的损失——除了不能捕鱼之外
所以,奶奶说,这是一条好龙
然而父亲没听
他顶着汹涌的风浪,独自一人驾船去往江中
从那天起,父亲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从那天以后,江面那汹涌的浪潮,竟然渐渐平息了下来,直到某一天,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江面是恢复平静了,但张妙依的父亲,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于是,自那以后,小小的张妙依每天都会去江边等待
她什么也等不到,但她还是要等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
某天,她坐在江边,忽然看到有一条非常漂亮的白色鲤鱼被困在浅滩之中了,正在不断挣扎
白色鲤鱼挣扎的很用力,江边的水都被搅浑了,泛起一阵阵小小的波浪
张妙依咽了咽口水
自从父亲不见了以后,他们家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鱼了
然而就在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被白色鲤鱼挣扎时的动静惊扰到,江水中忽然钻出一只又黑又丑的水狗来
那水狗一冒头,便瞅准了白色鲤鱼,挥舞着爪子冲过来攻击白色鲤鱼
鲤鱼身上开始出现伤痕,部分鱼鳞也在这过程中脱落,点点滴滴鲜血从伤口渗出,又被江水稀释
张妙依忽然有些心疼
这条漂亮的小鱼儿,受伤了呢
那条丑陋的水狗实在太可恨了!
她捡起石头,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