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什么?”
秦舒恒想起自己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头,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那你吃了这么多海鲜,要不要去医院?”
颜落摇摇头:“没事,我海鲜过敏的问题已经好了”
“那就太好了,你不知道,那次你就只吃了一个虾肉,胳膊上就起了一片疙瘩,差点没把我吓死,你还安慰我,说没事,死不了,就是有点痒”
秦舒恒越说语气越轻快:“你说你那时候明明才八岁,就像个大人一样安慰我”
颜落笑眯眯的听着,把他嘴里的信息,进行快速重组
难怪自己的记忆里没有海鲜过敏的信息,原来这件事发生在颜落八岁的时候,难怪自己不知道
“你知道当我看着你一本正经的说涂点草汁就没事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你要是像妹妹一样,红着眼流泪要求吹吹该有多好……”
说完,秦舒恒耳朵倏的就红了,他不敢去看颜落的眼睛,低头抿了一口茶汤
“然后呢?”
秦舒恒更觉得尴尬了:“然后什么……”
“别装蒜,我红着眼泪要求吹吹,然后呢?你要做什么……”
“我……”秦舒恒怎么有一种颜落在调.戏他的错觉,尤其她笑的这么意味深长:“我就给你吹吹啊”
“就吹吹?不做别的?”颜落一挑眉
秦舒恒有些受不住了,这些年,身边也有形形色色的女人,他早习惯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无论跟那些人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局促紧张,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脸上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秦舒恒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是她
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让你穿不上盔甲,让你一败涂地,对颜落,秦舒恒永远都没有竖起盔甲……
“那时候,我们还小”
“哦,”颜落长长的哦了一声:“长大就有想法了是吗?”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非要说出来,这才一天不见,颜落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
“你知道的,我对你,始终如一”
他突然郑重的语气表情,让颜落调.戏他的心思也淡了
“颜落,不管你遇到什么,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就在这时,木门被暴力拉开,颜落来不及看人,一队人冲进来就把秦舒恒按在了地上,对颜落就稍微斯文一些,只把她拷了起来
颜落晃荡着手腕,抬头看着一队身穿制服的私人卫队:“各位这是?”
“秦舒恒,颜落?”
秦舒恒挣扎一下,被按得更狠了:“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带走!”
一队人把他们压出饭店
门口停着两辆商务车,秦舒恒被压着往第一辆走去,颜落被拥着往第二辆走去
秦舒恒一看要把他们分开,立刻挣扎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她与这件事无关,放了她,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