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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何叔这种情况,麻醉肯定是行不通的
稍微困难一点的,就是靠技术减轻疼痛
了解解剖构造,熟知操作流程,下手快如闪电,病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喊痛,医生就已经拍拍肩膀,轻飘飘来一句:“好了,回家多喝热水”
这也是为什么病人都喜欢找头发花白、经验老道的医生
就连护士,病人们也更喜欢中年大妈给自己打针,长得漂亮过过眼瘾就行了,真让她们给自己打针,保不齐就要眼看着针头在自己皮下捅来捅去,痛不欲生
靠手法技术减轻疼痛,感染科医生应该算是权威了,可效果并不显著
至于最后,也是最难的‘无痛技术’,这还是苏杰在课堂上听老师说过的……攻心
苏杰准备好‘改良版三腔二囊管’,用纸巾擦干净李叔鼻腔周围的凡士林,他并没有急着再次尝试,而是留给李叔足够的喘息时间,让他充分安静下来,然后轻声道:
“李叔,咱们再试最后一次”
“这次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为了孩子,你一定要咬住牙,配合我,知道吗?”
苏杰嗓音低沉,声音好似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原本已经昏昏沉沉的李叔听到苏杰的话,尤其是‘孩子’两个字后,再次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点点头,李叔声若游丝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