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炎颜没回自己屋，径自出了荣昌苑
才跨出院门，就听背后有人说话：“那两个字迹真的出自一人之手？”
炎颜回身，对上沈煜云的目光，含笑反问：“大爷因何不信的话？”
沈煜云：“……”
不是不信的话，主要是不信这人
不过这话沈煜云不能说出
见不吭声，炎颜侧目看了眼静悄悄的荣昌苑，问：“这张拓本，是打哪儿弄来的？”
“秋水县外山中破庙”沈煜云全不隐瞒
炎颜点头：“猜到了拓本上残留的石料痕迹不像新物，倒像是有些年头的”
外公专研考古学，痕迹学是考古学专业的重要专业课之一，加上经常陪妈妈甄别古董字画，炎颜对痕迹学也多有些涉猎
她刚才手指捻过拓本背面的砖灰就知道，篆刻这几个字的位置，绝对是个老地方，如果是从山中破庙的壁上拓下来的，那就对上了
不过炎颜用痕迹学甄别两种字迹的结果却是：两个人的笔迹
虽然这两幅字看上去笔体字形完全一致，但凭她对书法的研究和造诣，炎颜几乎一眼就看出，这绝对是两个人写的
不论一人如何模仿另一个人的字迹，可写字时候微小的习惯，甚至捉笔的姿势，都会在细微处对字体有影响，这些细枝末节再怎么临摹都极难改过
“——所以”
沈煜云目光专注盯着炎颜，等待她真正的结论
刚才在书房里就有种直觉，炎颜没说实话
炎颜点头：“如所料，这两个字迹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所以，现在这个卓锦章，很有可能是假冒的！
俩人相对，静默不语
主要是俩人都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这个结论是事实真相，这件事对豪府的影响就实在太大了，后果，不是俩能承担的了的
沉默了片刻，沈煜云问：“刚才没当着东家的面说实话，有何打算？”
炎颜蹙眉：“这件事关系重大，尤其还是个外人，这事就算是真的，从嘴里说出来也不合适更何况师父还想亲手主持千人宴呢，要是把这事儿捅破了，把师父的好事也搅黄了”
沈煜云点头表示赞同
炎颜这是身份立场问题，各为其利，她做的没错
炎颜抬眸看向沈煜云：“打算对豪老板如实相告？”
沈煜云同样摇头：“现在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这个卓锦章是假的，就凭这一张拓本，也不能说明什么”
“况且还不清楚这个冒名顶替之人的身份，还有的目的如果贸然把这事宣扬出去，非但帮不了东家的忙，还容易打草惊蛇”
炎颜点头：“破阵符弄到了吗？”
沈煜云：“弄到了等忙过斗宴大比这两日，就去取狰兽心”
炎颜点头，正准备走人，沈煜云迎面丢过来个东西
她伸手接住，见是个很精致的小玉瓶子
沈煜云：“答应的，易颜丹”
炎颜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听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