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简直痞到家,却把苗绮烟的魂儿都一并勾了去
看着背影宽阔,身姿挺拔的少年消失在厅堂门外,苗绮烟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番情形,自顾又羞地红了俏面
尽管洪歌话说的有点无情,今日对待她也实在太草率,可是苗绮烟也不知为何,想起洪歌心头就又烧又灼,就像揣着一块滚烫的火炭,在那火炭上,烤着她那颗像迷路幼鹿一样的心
不能碰,一碰就乱撞的厉害,怎么都安抚不下来
这样的心思,苗绮烟以往在话本子上看见过,她琢磨两人刚才那番稠情蜜意,只觉这便是书中所言“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是她的金风
她是的玉露
姑娘情窦初开就遇上了个洪歌,她自己绝想不到日后是怎样的悲情戏码
要是这会儿炎颜在场,肯定会告诉苗绮烟,要想提升思想境界和理解能力,光靠看话本子是不成的,那玩意儿只能误人子弟
说到底,还是正经书读的太少了
苗绮烟这边,契府已经无人过问她的存在,此刻寝殿里的洪歌,正在欢快地大快朵颐
在的面前,摆放的是整治烤熟的屏蓬,另外还有几个小盆子,装着各色瓜果梨桃……只一个人的餐食,就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旁边还有负责上菜的侍从不停从后厨端上来各种现做的餐食……
面对这种超大分量的一个人的饕餮盛宴,危魑早就习惯了
看着洪歌此刻吃胃口不错,似乎心情也还不错,危魑忍不住提醒:“今日来的这位苗家庶出的小女儿,看来心机颇深,她今日主动献身与少主,目的再清楚不过,她是想通过这条路改变在她苗家的地位这样的女人,少主日后与她相处需格外谨慎”
洪歌嘴里嚼着一大块肉,半边腮帮子鼓得高高的,笑得格外凉薄:“相处?呵呵,爷跟她?处个屁!又不可能怀上爷的种,日后她连爷的面儿都见不着,谨慎?用不着!危魑想多啦!”
危魑却皱眉:“可是她毕竟是苗含烟的妹妹,虽然是庶出却也是同父,在苗家的地位比不上苗含烟,却也不算太低这样的女子,最善于经营关系,是怕少主今日与她有了这等关系,她回去便不打算安分等胎了”
洪歌咽下嘴里的肉,用手背蹭了下唇角,一脸无所谓:“无妨,反正跟爷定亲的姑娘三个呢,先前定亲的时候就说好了的,谁的肚皮争气谁就是未来契家的少夫人她们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总怨不到爷头上,多一个少一个的无所谓”说话间,又割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危魑听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言,默默帮添满手边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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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颜商队人马休憩了数日,众人已经完全从这趟走商的疲惫中缓解过来
这一日,空府里的下人们从库房里抬出大宴桌,摆了满满一庭院
南类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