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风眯了眯眼,说:“时候到了,该上场了”
正是群情高涨之时,已经有百姓喊着要将萧漠北实行车裂之刑了,县令干巴巴地挤出两滴眼泪,正要拍板
就看到一个挤开衙役冲进了县衙,高举着手,说:“不同意!”
来人正是李全,衙役们赶紧伸手去抓,却不料对方滑溜得跟条泥鳅似的,根本抓不住人
李全几步就来到了萧漠北身边,说:“夜晚害人?有证据?下毒?有证据?”
“来者何人?胆敢在此喧哗!”
县令狠拍桌子,气得不行,直骂那些抓不住人的衙役们是废物
李全悄悄地在萧漠北耳边说:“教头,是陈公子让来的”
随后,上前一步,大声道:“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不能听信一面之言就冤枉人!还是说,这个县令拿不出证据来?”
果然,县令被刺激到了,立马反驳道:“怎么可能?是县令,是们的父母官,当然有证据!”
楚明听到县令的话,微微皱眉,在看到李全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还没来得及让手下动手,就让李全跑到了县衙内
本朝的规矩是,如果有人愿意站在罪犯身边为辩驳,那任何人都不能赶走们,必须要参考们的话和证据,以求得到更加真实的情况
李全的话引起了外面百姓的窃窃私语
陈清风眯了眯眼,让李全大声说话就是为了让百姓们注意到,心生怀疑
果然,李全跳出来为萧漠北说话遭到了很多人的怀疑,有人认为是助纣为虐,有人认为事情或许真的有隐情
县令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不得不说道:“那倒是说说,有什么证据证明说的是错的?”
“当然有很多证据了”
李全伸手出,掰着手指列举道:“首先,口中能够证明萧教头杀人的只有楚家,三番五次地提到了楚家”
“可是楚家离那个村落的距离同样不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谊,能够随时得知村子里的情况?”
楚明暗自心惊,抬眼正好和萧漠北冰冷的视线碰到了一起
怀里的小孩儿掰着的胳膊想要挣扎出来:“哥哥,快说话呀!说的是错的”
随后,李全又说:“第二,说萧教头派人在夜晚杀了大婶,如何能够得知?”
县令的表情突然缓和,露出了老神在在的笑意,李全见此,皱眉继续道:“第三,说们在汤里下了毒,但是们检查出来了吗?那汤里有毒?”
“说完了?”
县令笑得浑身的肉都在颤抖,拍了拍掌,说:“说得好,县令大人也不是无缘无故抓人的人,至于说的第二点……”
看着外面,喊道:“来人,把客栈伙计给带过来!”
客栈伙计?李全的脸色变了,紧张地看向萧漠北
果不其然,被带上来的正是们之前居住的那家客栈的伙计,那伙计经常在们的门前晃荡,看来也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