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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鸢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睡衣转过身就进了卫生间ccffrヽorg
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褚嘉遇非常不要脸的打开门闯了进来ccffrヽorg
“褚嘉遇!”程鸢很生气,“你给我滚出去!”
“夫妻俩一个洗个鸳鸯澡不是更能促进感情吗?为什么要出去?”
男人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还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脱下衬衫——
“我看你特么有病!”
恨恨的骂了句,程鸢伸手准备去拿浴巾ccffrヽorg
他可以不要脸,她可不想陪他疯ccffrヽorg
可她的手才刚接触到浴巾时就被褚嘉遇握住手连带着她的人都按到了墙壁上ccffrヽorg
水流打在两人的身上,彼此都身无寸缕,看起来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ccffrヽorg
眼看着褚嘉遇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程鸢微微往左边避了避ccffrヽorg
俏脸稍冷ccffrヽorg
“不想再被我咬就尽管来,这一次我不会再嘴下留情ccffrヽorg”
“呵呵ccffrヽorg”男人呵呵低笑,动手将她的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双臂一收成功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我会把这种行为当成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ccffrヽorg”
说完头一偏就吻了上来,丝毫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ccffrヽorg
身体早已熟悉了彼此,尽管程鸢嘴上说拒绝,但最终却还是无奈的败下阵来ccffrヽorg
整个卫生间里一片氤氲春光弥漫——
第二天,崔希的尸体在河面上被发现ccffrヽorg
根据新闻的通报,崔希身中七枪而亡,可能是死前曾经遭遇过巨大的恐惧,以至于死后两眼大瞪无法合眼ccffrヽorg
因为死状太过恐怖,电视上并没有播放出崔希的遗容ccffrヽorg
程鸢看到这则新闻时还没起床,整个浑沌的脑子都因为这则新闻而清醒ccffrヽorg
她推醒了边上的褚嘉遇,“你做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预感ccffrヽorg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是褚嘉遇的手笔,但是程鸢第一个想到的,就只有褚嘉遇ccffrヽorg
结合他调查崔希的行为,他能做出这种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ccffrヽorg
褚嘉遇坐起来背靠在床头上,结实的臂膀裸露在空气中,对于程鸢的质问只是微微勾唇ccffrヽorg
“昨晚我不是一直在陪你运动么?我又不会分身术ccffrヽorg”
这是不承认了?
程鸢眯着凤眸,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情真的跟他没有关系ccffrヽorg
“你把他查得那么清楚,这个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