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天都很难捱……”
赵景杭：“他怎么你”
沈秋张了张口，想，可却发现自己不来
原以为都要了就可以口，可是……每一次，每一次想起来，都觉浑身发冷
“我记不清了……反正，所有人都该……”沈秋道，“他不是真想做福利院，他只是靠这个在买卖……不过后来还好，那些人罪行被发现了，他都被关起来了，再后来……福利院有了新阿姨、新负责人……夏知他都能好过了……”
“是你是在这之前被人领养”
“是啊，那时我好想离开，我好像逃那个地……所以有人要把我带走，我好开心……也很感谢……”
“可你后来过有很好吗”赵景杭觉并没有，不然，为什么除夕夜会不想待在家
“比小时候好很多很多了……小时候……挺可怜”
赵景杭嗯了声，手在背后小幅度地顺了下，像在安慰：“那小时候很难捱时，都在想什么”
“我啊……想挺多，想有爸妈，想吃很多好吃，想有人带我去游乐场玩，想坐旋转木马，想看一场很大烟火也想游玩结束了，有人能开开心心地带我回家……”沈秋眼有了湿，闭了闭眼，将它忍了回去
轻拍了赵景杭一下，“你吧”
“什么？”
“就你……”沈秋喃喃道，“赵景杭，有爸妈感觉，是不是特好啊”
赵景杭心口一抽，抱紧了：“应该是吧”
沈秋闭上了眼睛，声音很低：“什么叫应该”
“我不知道”
“好吧……”
两人沉默了会，赵景杭下颚轻靠在额上，道：“沈秋，再”
“什么”
“后来”
“后来……不是轮到你了吗”
赵景杭：“我让你就……完整”
“这种时候还这么霸道”沈秋吐槽了句，又低声了起来，“反正后来就上课了，学空手道学拳击……学了很多可以保护自己保护人东西，我自己选，我不想再被动了……哦了，我记你空手道很厉害……我以前学时候觉很累……”
“学多久”
“学了好多年吧”
沈秋开始起自己学空手道一些事，老师有多狠，受过几次伤，到后来，都觉自己好能讲，好像这一个晚上，把自己过去那么多年都完了
末了，沈秋淡笑了下，“学过程差不多就这样，你呢”
“……”
没有人答应
沈秋微微一怔：“赵景杭？”
还是没有人
沈秋笑顿失，缓缓从他肩头起来，看向他脸
窗外隐约有了月光，微弱月光下，他看到他脸颊一侧结痂血，也看到了他闭着眼睛，苍白脸
沈秋下颌紧绷，心口处瞬间像灌了风，呼啸着搅动着，比刚更冷了
从始至终他都语气平淡，没有听半分他虚弱思，以为……他挺好，至少，比好
可忽略了他伤，也忽略了在坐过来之前，他也冷了很久
“你啊……”沈秋咽紧了喉咙，“赵景杭，你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