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忽然说得
“江南才子、江北才俊、乃至所谓风流之辈,吾观之,竟无一人值得称道!”
那些所谓饱学之士的品评,正在品茗,随意观着台上轻舞的钱俶,随手翻过传阅至他身前的纸帖,也是在轻轻摇头
“道兄,你不是请得一人,言之乃文才卓绝之辈,怎不见其鸿篇?”
望向一旁的张正常,在钱俶翻越之时,张正常就已经查看过了,没一首入眼的
依着他的眼力,不需要离得这么近,甚至在那些小厮们,踏着彩桥过来露台时,他就已经全部看过
此时听得钱俶问话,他淡然一笑,道:“无妨!”
这时,随意一看,就看到了杨恪所在的亭台,和其他亭台中的俊男少女们不同,这是一家三口,外出春游的模样
钱俶只能摇着头,也不去看了,听着耳边女侍,在他身边念着一首首诗词
只是,今日之题,不但限定了题目,还限定了内容,这限制太严,考生们只是按照题目敷衍成文
可诗词之道,岂能束缚思想,若只是题目限制,倒是还能出得名篇,可连内容也限制了,甚至文法都限制了,在那一二佳句上补足
倒是能勉强得些韵味,却也匠气太重了
真正才子,就是勉强一题,也多半不会满意,张正常扫过诸多亭台,见得许多闻名天下的才子,只是提笔,挥舞两下,却大多都放下了
万两黄金,固然诱人,但对一些才子来说,用如此匠气的诗词,写得如此篇章,那也未免太过丢人了些
而传阅来的,大多都是不在乎名声,心中只念富贵之辈
这等人并非无才,只是大多有才无德罢了,见得自己邀请那人,并无动笔,张正常反而心中欣慰
他其实对杨恪的文才并没多么在意,只是感应到了杨恪身上怀有的那股剑气,这才邀请他来
为的却不是文,而是武了,钱俶不知,这才误会
毕竟他这诗会,办上一次,也是耗费不少资财的,饶是越国豪富,又不修兵甲,他也不是时常办理,而是三五年才办上一次
每一次都是邀得真正的大人物一起,联合来办,就像是这次邀得张正常一样
每一次都落得好大人情,一来二去,倒也让诸国不敢动他们越国了
武当的掌门,移花宫的宫主,泰山派的掌门,璇女派的掌门,天师教的掌教,天香谷的谷主——这些人物,每一代都来过,甚至远些的,钱俶曾知父亲,当年曾请得当今天山派掌门人唐晓澜
这也是越国的生存之道
出自诗会的名篇,说来也是文化盛事,可近些年来,却是一次不如一次,这有命题之文限制才华的缘故,也有那些名篇,实在不是这等场合可得
微微一叹,随意粘出几张纸来,却是勉强入耳的,好像最终,也只能在这几个中选一个了
张正常忽然回望杨恪所在亭台,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蛊毒一叶 作品《我的江湖为何如此凶险》七十八 无双无对 春江花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