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到心间,久蓄的情感潜流,忽如闸门大开,奔腾澎湃难以遏止,于是乎有梦,是真实而又自然的
杨恪也同样像是梦到了和她共度甜蜜岁月的感觉,此时此地,本该相聚、重逢
小轩窗,正梳妆
而现实却是: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一个无限凄凉的现实
却也只能任凭泪水倾盈
书罢,怔怔站立片刻,直到被可人的手握住了,微凉的寒意下,杨恪轻轻一叹,转身就走
白展堂捧来了两锭银子,足足一百两,当然这是从账上取的
杨恪摇了摇头,摆手离去,白展堂望了片刻,心头微微有些不太妙的感觉
这时,那姓邢的老头,忽然站起,慢慢行到杨恪刚才落书之处,念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念完,甚至没等他念完,就听着他声音有些呜咽
待得念完,却是泪流满面
“老邢!老邢,你怎么哭了?”
白展堂不通文字,此时只是觉得极悲,但摇了摇头,就将这感觉摇到不知何处去了
“呜呜——不知咋了,就是想哭!呜呜!”
白展堂近前,安慰了邢老头几句,忽然抬头瞅向杨恪的落书,他怔怔望了片刻,忽然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后厨,像是听到动静,这时奔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要问啥事,白展堂一指墙上,那莽汉一望,怔怔呆立片刻,然后一声嚎啕:
“蕙兰啊——”
“怎么了!怎么了!”
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这时踏入客栈,看见这一幕,片刻后,呜咽的人多了一个:
“呜呜!我当初就——”
呼哧!
呼哧!
店门外,牲口的喘气声,清晰可闻,白展堂呜咽着奔向门外
“呜!客官,呜,里面,呜,请,呜——”
“老白,这是咋了?大嘴呢?快去给我弄点吃的,路上遇到几个贫苦人,见其可怜,将身上钱财全都舍了——”
“秀才?呜!呜!”
门外,白展堂最后呜咽了几声,片刻后,他惊惧的望向客栈,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几声嚎啕
挥手,拭去了泪水,看向客栈
他这会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因何泪目的,当年,他和开封展家二小姐,那个天下第一女捕头,可是曾经差点走到了一起
而那时,他是贼,她是捕快
因此种事,两人最终分道扬镳,而后来,白展堂和佟湘玉在一起后,像是忘记了她,可此时,方知自己心头,最让他难以释怀的,却是她!
“那,那首——”
“什么那首?”
白展堂指着屋中,惊惧的说着,他虽然见识高明,武功也日益增进,称得上武林高手了
可却没想到,竟然栽到了一个后辈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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