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桃木梳
苟熠想起来了,这个俗称的桃木梳和歌谣,她好像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在车厢上听到过,那时候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谁唱的kmacs♀org
面前的兰花精还在侃侃而谈,大概总结了一下,就是她还是株花的时候,旁边有一颗桃树,每天都一起听着风带来村子里的八卦,互相吃瓜,但某天,有个自称神婆的人来到这里,将桃树砍断了,没了朋友的兰花精一时之间郁郁寡欢,连听风带来的消息都提不起兴致kmacs♀org
直到有天,风说在村子里看到了桃树遗留的产物,一把桃木梳子,她便打算去看看kmacs♀org
但兰花有根,不能走,年份未至,不能成精,只能呆在原地,抖抖花瓣的她就很难过kmacs♀org
清晨的露水划过,成了她的眼泪,有人来了,将瓶子放在她的花瓣底下,那是谁?
兰花微抬起瓣,那光逆着看不清,只知道那双麻花辫在胸前晃荡,发丝黝黑发亮kmacs♀org
“然后呢?你怎么跑这边来了,还被范超俊压死了kmacs♀org”苟熠有点好奇了,按理来说她有根,应该移不了位置,难道是范超俊特地跑到那边死的?不至于吧kmacs♀org
“噢,那个坏女人接走我的眼泪不说,还将我移植到了这边,美其名曰:要豢养我kmacs♀org”兰花精哭唧唧,“鬼知道我看到她种一株死一株的时候是多么害怕,等啊等啊,好不容易在她手里活下来,结果就要死在他哥手里了kmacs♀org”
“额,当初接水的是这个水瓶吗?”
兰花精艰难地抬头看去,那水瓶不大,里面还有剩下一层薄薄的水,瓶口拿着木塞堵上了,木塞上,是一条长长的流苏…
“就是它!”她快速地挪了过去,眼神凶狠,“它的主人在哪里,我要和她决一胜负!”
“以你现在的身板?”苟熠摸着下巴上下打量kmacs♀org
兰花精噎住,愤愤不平地继续往下讲去,“被种到院子里的我,一直在努力地吸收着大地母亲的养分,偶尔的间隙听听外头传来的八卦……”
然后,看着这家院子的男主人背锅瘫痪在床,神婆口吐预言,女主人外出,血撒当场,直至完全的闭环kmacs♀org
她知道一切的起源,但为什么要说呢?一切都是那个神婆的错不是吗?因果已经循环,不应该再开始了kmacs♀org
“一梳俏可人,二梳白丝绕指肠,三梳轻缠绵,四梳肝肠断,五梳寒尸铺荒野…”苟熠眼神放空,低声呢喃,“神婆为了脸砍树制作桃木梳,徐华敏为了丈夫去寻神婆满头白丝,水月茉为了徐华敏三梳起情意,四梳丈夫肝肠断,五梳范超俊血